就这反应？”

“你这女人也太狠心了吧，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对你完全是百分百的好吧。”

“他想怎么样根本没人能困住他，他都乖乖为你去吃六年冷饭了，还把路生公司赚到的钱全部以你的名义捐给了儿童福利基金会和禁毒基金会，就连现在都不忘给你过节日，你就这态度。”

“哦，还有他左肩上的枪伤，一看就是——”他一开嘴就停不下来，忽然又面色难看地顿住，“妈的不说了，反正你种女人也无所谓。”

“行了上车吧，老子送你回家，这些东西你爱要不要，反正我明天就喊人全部扔去你家大门口，你自个儿处理，我只包送货。”

……

回到家的时候，饭桌上已经准备好丰盛的饭菜了。

她换上粉色的棉鞋，取下围巾和外套，把准备好的圣诞礼物放进董昭年怀里。

“回来了？吃饭吧。”董昭年背对着她看新闻，转过头来说道。

“好。”

这张餐桌用了很久，它见证了在这里吃饭的人从四个变成三个，又从三个变成两个。

董昭年看她表情淡淡的，拿勺子给她盛了一勺胡萝卜炖羊肉。

“谢谢哥。”她盯着碗里的胡萝卜，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一时没动。

“怎么了，口味变得这么快？你现在又不喜欢吃胡萝卜了？”董昭年问道。

口味怎么会轻易改变呢，她眨了一下眼，水光一闪而过，掀起眼帘时已经不见了。

“没有。”她摇了摇头，夹起来吃掉了。

吃完饭后，她一手拿好董昭年送她的礼物，一手抱着小野兔，背着包包走回房间。

把东西放下后，她拿出回家前放进包里的小礼物盒，坐在柔软的地毯上拆开。

和齐瑾州给她展示的那些礼物相比，手里的这个礼物很普通，普通到没人会拿它当礼物。

良久，一颗泪珠“啪”的滴在布丁的包装盒上，她愣了一下，才抬手捂着脸哭泣起来。

小野兔跳进她的怀里，把身子彻底趴下来挨着她。

过去的这几个月里，她从不会刻意地想起他，也没有人在她面前提及他。

他正如她所说的，彻底消失在她的世界中。

可无论是胡萝卜、小野兔、布丁，还是塞在包里的拍立得和镶嵌了月亮宝石的手枪，全在无时无刻地提醒她与他过往相处的时光。

董昭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吸了吸鼻子后，她拆开布丁，拿起勺子挖了一口放进嘴里。

她都跟他说过他做的布丁很难吃了，为什么还要给她做。

她又挖了一口，这次是很奇怪的味道，你看，她都说了很难吃了，要不然为什么这么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