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还不算在报复我吗？”

“我没给你哥下药，就算我在你眼里很坏，你也不用把我想得这么肮脏。”他嗤了一声，发觉她还是不信任自己之后越发心酸。

“可是下药的人身上和你有一模一样的纹身，你让我怎么相信不是你安排的？”

陆聿森眉头微皱，把她拉近自己，“你好好说清楚。”

“我已经说的够清楚了。”她松开他的手。

“我后悔认识你啊，陆聿森，我真的再也不想和你纠缠了。”她苦涩地对上他的眼睛。

“如果没有认识你，我哥就不会在你手里落下把柄，也不会被推上风口浪尖要去坐牢，我也不会被逼着去求你，更不会发生后面这些事。”

“是我逼你的吗。”他的声音暗淡下来，有点像自言自语。

“就是你逼我的！是你让所有人都帮不了我，是你逼着我主动去找你！都是你把我逼成这样的！”

他走近她想把人抱回来，可她又退开了一步。

“你把我逼成这样就算了，你居然还想让我哥哥死掉，为什么该死的不是你！为什么该去坐牢的不是你！明明你最该死，明明是你做的坏事最多，你为什么不去死！”

“先回家好不好，打我骂我都可以，别这么激动好不好？”

“走开！那里才不是我的家！”她拿出他送她的手枪对准他。

“不是说以你的生命发誓以后都听我的吗，那你赶紧从这个世界消失啊！”

他从来没想过，他送她防身的枪会被她用来对准自己。

陆聿森看着她的枪口，忽地低笑了一声，笑声带着藏不住的讽刺和自嘲。

看他又往自己走近了一步，她朝路边的花坛开了一枪，“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

他低声笑了起来，“看来你真的很恨我啊。”

“我不该恨你吗，我不该讨厌你吗，我是不是还得跪下来感谢你没直接杀了我哥？”

“我他妈最后再说一遍，我没对你哥下手。”

他的心脏开始抽痛起来，“你为什么总是不相信我，我对你不好吗，从始至终我都在宠着你护着你，你为什么永远要为了别人和我作对。”

“我哥才不是别人。”她放下枪，转身想走。

陆聿森从背后抱住她，水珠从他的发丝滴落在她颈上，“董昭月，你到底……”

他深呼吸一口气，艰难地滚下了喉结，“你到底爱过我吗？”

很矫情的问题，他又问了一次。

“我爱你什么，爱你坏事做尽，爱你草芥人命，爱你永远不会尊重人吗？”她无力地流下眼泪。

“放过我吧，陆聿森，所有的事我都不想计较了，我再也不想和你纠缠、再也不想看见你了。”

身上的衣服湿得发冷，她的回答更像是冰渣一样直接刺进他的内心。

“可是我爱你，怎么办，我好爱你啊，你能不能也爱我一点。”他继续搂紧她，语气卑微。

他拿出内衬口袋里的戒指盒，取出一枚粉色钻戒后把盒子扔在地上，然后牵起她的手想帮她戴上。

她的眼睫毛颤动了一下，把手合拢不让他碰。

陆聿森强硬地把她的手指打开，颤着手将戒指戴上她的无名指，“医院的事我帮你查，你说的那些事我以后再也不碰了，我现在就收手，你原谅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