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娜托着下，始终盯着唐昭的蝙蝠衫衣，“他主动去你家搭伙，你饭是不是特好吃？”

“那哪能呢！我那时候又瘦又黑，虽然底跟上辈一样，但是架不住造得厉害啊，脸摸起来都剌手，黑得像锅底。现在养了半年多，总算恢复了些。”唐昭下意识摸摸脸，“这肤跟我以前比，都差着一截呢。”

“我不会饭呀，我们家都是我妹饭。”

啥？李巧就纳了闷了，沈记者咋想的呢？这女的说她当时长得不好看，还是个不会活的不合格社员，饭都得她妹妹，沈记者图啥呢？

一抬，又看见挂着的军大衣，姜娜指指墙面，“军大衣也是你的？”

“对啊，军大衣多和多压风啊，我路上穿的。”

“会唱。”

李巧不服气，“你们家只有两件面的大衣吧？全让你带上了吧？”

李巧哼了一声，“你上辈怕不是个娘娘吧？”

“他去你们村队，你俩一个知青一个社员，差距大着呢，他怎么相中你的呢？”

总算回来了！唐昭跑去开门，沈晏清一疲惫地屋，洗了把脸便坐在桌前整理笔记。

李巧听得云里雾里，心：拿“上辈”忽悠人，鄙视！鄙视！说得神乎其神的，连个时间线都捋不清楚，没文化！没文化！

“如果只说认识，那是上辈的事儿了。但要说重新认识，也就最近几个月吧。”

唐昭笑眯眯：“其实吧，革命真情都是在相中培养的，你叫李巧，会唱吧？”

李巧不怎么想听，可是又忍不住好奇，姜娜则小啄米似的，说可喜听这些了。

连衣都拿了两件！

李巧被打击得够呛，了拳，又重振士气：我们来这儿是让她自惭形秽的，不是来自取其辱的，文工团的姑娘绝不认输！

李巧和姜娜对视一，这女的居然提上辈？你还想整个三生三世咋滴？

送走两个妹，唐昭倚在床看书，又过了一个多小时，传来笃笃敲门声。同时，熟悉的声音在门轻唤：“昭昭。”

李巧从椅上弹起，能不能行了，我叫李巧，她就拿刘巧儿来怄我。太烦人了，我为什么要来听她信开河？

“姜娜，走了。”

唐昭，“你看得真准，我差儿就是了。”

“我跟沈晏清都不会农活，在队里挣不了几个工分。后来他想了个办法，带我一起给大队刷墙，工分多，活儿还轻省。他喜吃我们家的饭，于是跑来搭伙，一来二去的我俩就看对了。”

李巧心里别扭，“他是冲你这张脸才带你刷墙的吧？”

啊啊啊，要疯了，这女的说什么胡话！

姜娜不想走，“我还想跟唐同志多唠一会儿。”

“就像戏里边唱的，一起搞生产，学文化，他帮助我，我帮助他，然后一对模范夫妻立业成家。”

唐昭轻手轻脚用壶接了，烧开后泡了茶端去，他了谢，

“你跟沈记者认识多久了？”李巧问。

姜娜啥都不想说了，人家大衣都带了俩，咱们居然妄想用军大衣碾压。

唐昭笑了笑，“既然你们兴趣，那我讲讲我俩对象的经过？”

李巧气呼呼：“你个叛徒！”

“不啊，我弟和我妹每人两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