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菜，你不是哄我吧？这地方真是如意阁？”一个朗清脆的声音在贾环后响起。

掌柜的和那些学徒可不同，但凡能当上三掌柜，那说话的本事就非同凡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说话的本事还是其次，更重要的是这些掌柜多半都有一批熟悉的客。

贾代儒这些日在家养病，学里的学生也就跟着放假了。

白旬并不气恼，他的神早已打量过这人的衣着，一整下来，少说得几千两银，而腰间佩着的和田玉，更是价值万金。

赵国基了下，手上的鞭一扬，调了个方向。

临走前，赵大娘还不住地叮嘱让贾环去办完事一定要回来。

二掌柜一走，就把这些客也带走了。

“十六爷，才哄谁也不敢哄你，这地方真是如意阁。”回话的声音尖锐中略微委屈。

都是些家常小菜，但他却吃得格外香，边吃还边称赞，赵大娘和赵张氏被夸得脸上都止不住笑容。

但是这几年，薛家了京城。

“环儿，咱们去哪里？”赵国基见贾环漫无目的地走着，忍不住开问。

薛家的牡丹阁云集了五湖四海的首饰，更有那番那边的新样儿，再加上薛家又是皇商，薛家一来，如意阁的生意就大不如前了。

了地方后，自然

贾环收回了视线，心里寻思，这对主仆倒是有趣，好像生怕人家不知他们份似的，又是小菜，又是十六爷，有心人一琢磨就可猜了他们的份。

贾环了下，跟着去了。

贾环被赵姨娘拘在院里养了些时日，好不容易今日说通了赵姨娘，借着看赵大娘的理由了门，他这门有两个目的，一个是给探他们买儿首饰，算是谢了他们之前的帮忙，第二个则是为了要看看有没有什么生意可以，他为男，养家是理所应当的事，总不能遇到事去跟赵姨娘和三拿钱。

这一对主仆说话的声音并不小。

“几位是要买首饰，不如来看看。”大掌柜白旬收到店里的学徒来报，说是外来了一对似乎很了不得的顾客，连忙就迎了来。

上个月，如意阁的二掌柜还被薛家重金挖走。

徒蘅鹭瞟了他一，咂了下嘴，“那行吧，反正来也是来了，将就着看下。”

“二位爷，也是来买首饰的吧？”白旬瞥见了贾环二人，不由笑着朝他拱了拱手，“既然来了，也来瞧瞧吧。”

贾环便一路记着这沿路各家商铺，一路朝着如意阁而去。

京城中卖首饰的店铺最名的莫过于如意阁，京中的太太小们的首饰多半是在这儿买的，若是上没几件如意阁的首饰，都不好意思来见人。

这对如意阁来说，无疑是个沉重的打击。

贾环怔了怔，下意识地顺着声音看去，只见那说话的是一对主仆，主年岁和他相仿，十二三岁左右，眉目致，神间尽显傲气，服饰华，腰间佩着一块上好的浑然无暇的和田玉，而那仆人面白无须，带着女气。

贾环掀开车的帘，打外四瞧了瞧，随：“先去如意阁买些首饰给迎他们。”

下了车，贾环好奇地打量了如意阁一番，这如意阁不是听说生意红火的？怎么现在一个人影都没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