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霁笑笑：“不是我用不用走，是我要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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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余弦艺人胆大，主动cue到痛：“你当时是把我当成犯人才会那样说话的吧？”

“啊，哪样？”银霁也学会了装傻。

像少年漫主角班上那平正脸的霉豆腐块，她再也看不到了；这也就意味着，她上要有同桌了。

就这样，她顺利转了快乐火箭班（18）班。

下午，有两个人帮她搬东西，一个是韩笑的闺杨翊君，另一个是余弦。

第二趟东西不多，余弦让杨翊君先回去上课，有他帮忙就好。

行吧，原来是这样。

银霁觉得，如果不是他的，此时的试探毫无意义；如果是他的，那就更加试探不什么了。

此话一，银霁大失所望。搞了半天，你们也来论资排辈这？

合才最符合他们的脑发育阶段，一开始就把力气用光了，考时还有后劲在吗？更别提上了大学，还有殿堂级的知识等着他们去学呢！古人都知不能揠苗助长，姜校长，您作为的教育家，竟也忘了老祖宗的经验教训吗？”

“余弦，你比雷成凤更适合当班长。”

一路上，两个人没什么话说。走到开机旁，余弦先开了：“你……你这也用不着走啊。”

“这回一定要把那几个鬼拆开。”罗老师咬着后槽牙，“一个班长一个学委，加个文艺委员，吵死人了，也不知一天到晚乐呵个什么劲。”

不对，大有不同。二中历史悠久，据说走廊的泥地都是前苏联支援的，普通班的桌是连在一起的老式木课桌，年纪可能比她妈妈还大，全都斑斑驳驳麻麻赖赖的，桌上几乎都有修补过的痕迹。

“没事，你先对付对付，等期中考试结束了，我们就换座位。”

“唔，是吗。”

校长当然不想一气折损两员大将，好声好气让步：“的确，火箭班的节奏不是每个孩都能适应的。过去，从火箭班转到普通班的例也不是没有，但对于个人发展而言，肯定有利有弊，尤其是，现在上就要期中考试了……你自己要想好啊，银霁。”

“那你不介意先坐后排吧？实在不行，甘恺乐愿意跟你换，他坐第一排，一直嫌这儿影响他上课睡觉。”

“……算了，你不相信我，我也没办法。其实我还舍不得你走的，以后再也没人扇我嘴了。哦，也不只是舍不得你那辫……对了对了，我们还没加微信吧？”

银霁惊讶地发现，她到最后竟还享有自选班级这项殊荣，考虑了几分钟，状似为难：“呃，我随意啊，哪都一样，只要他们肯收留我……最好离小卖不远，再离开机近……”

罗老师语速比较快，有时候越说越着急，有不上气来。和人架的时候，他会不会“呼哧呼哧”地起来给人盖帽啊……打住，心情再舒畅也不要无端联想。

“唉，班上的人越来越少了，我前面的座位一下空了两个，再也没人帮我阻挡老师的了，这是什么谜之末日……还好期中考试之后，上就有新同学补位来。”

银霁当然摆客随主便姿态，不过，顺着罗老师的手指看去——那不就是少年漫主角们的王之宝座吗？

“我不介意的。”

（18）班这会在上育课，只有班主任罗老师前来迎接。罗老师四十，长相很年轻，小个、材微胖，让人联想起《破产妹》里的李憨。

***

“倒数第二排靠窗有个空位，银霁同学，你视力怎么样？”

这话有些刻薄了，但妈妈占着理。银霁的脑里满是大雄宝殿的诵经声，努力掩蔽着她对两个大人的歉疚之意。

真没劲，她的“血糖遁”大计就这么容易被看穿的吗？

“好的。”

余弦离开后，银霁的手机响了。她收到两条新信息，第一条是好友验证，第二条是她被踢（2）班班级群的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