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很痛。”绯在逃跑的时候仍带着一不合时宜的揶揄，“纵使是天君，看来也和常人一样无法拒绝低劣的趣味。”

“是吗？”绯轻蔑地在笑，“删改我的记忆，同时给予星悬一定的暗示，天君亦在暗暗希望他记起吧。”

“我在边境的渊见到了……”

在这神的一瞬间，枕鹤的耳边响起“咔嚓”一声。绯挣开了链条。

枕鹤和她，究竟谁在说谎？

风声，以及灯烛爆裂的吡波声，遮掩了天君话语最后的两个字。

“当星悬告诉我前几日的夜宴时，我便想到这是天君邀我演的一场戏。其实族应该要找的人，是他，对吗？三万年前先天帝轰然暴猝，星悬同时而生，他曾说是在幼年与我相识，但不对。”

“人们觉得那上面定有月，是因为没有去过。”

绯的神缓缓低俯：

“原谅……”

“真的有秘密吗？”

不可一世的天君居然也会歉，但绯觉得足够了。她蹦蹦着，像一只鸟儿重新扑到了他的边，她踮起脚，亲吻他，舐他，温他。

如果绯只是寻常女人就好了，枕鹤想，如是那样，他愿者上钩。

但这可不行。天君要他的弟弟的脑里的秘密，那个可以掌控三界的，终极之秘。

绯在枕鹤的上嗅闻太多的望，痛苦，而这些，她今天可以在另一个人上饱尝到。

“我不喜你这样对我。”她闪到另一。

一定是今日短暂的眠，绯从星悬零碎的记忆里拼凑几近完整的推论。枕鹤天君删改两个人的记忆，是为了瞒过所有人。

链条忽的锁得更了，绯手臂上的像溢的般从链条的格里绽开，气氛暧昧，连同她因疼痛而发的也变得像愉时的。

只有星悬看到过。

枕鹤没有回答。这令绯继续往下说：

“唔……痛。”

“你要使用我的吗？”绯叹了一无奈的长气，“明明你可以直接说的。”

一双的，如鹿般无害的圆，扑闪着修长的睫，想要冷漠的天君的心里。

“真的？”

“是我拾回了他。”

这便是今夜他们二人间最后的话。走殿门，绯睁着盲望了望天，那里什么都没有，而地下，却有很多。

“请允许我继续治疗吧。”

——星悬曾掉了地下国的无尽渊。

快要到殿门了。绯来到这里就觉到不愉快，尽她无法彻底忆起。

绯为自己辩解。“星悬很痛苦，为兄长你不知吗？”

“你可以继续了。”枕鹤说。

片刻后，绯端正而恭敬地坐在席侧，那失去视觉而微睁的双眸，在昏黄的灯烛下如同一对飞行无定的萤。

“你知他不愿意想起那段。”

这零碎的话却使绯停下了步，她是族，能受到望，而有时，望与痛苦相伴。天君现在需要她。

现下，绯仍站在静寂的黑夜里，对着天，她将自己的右手蜷成孔雀状，此时的月亮，被捕获在她的指和拇指圈起的圆心中。

但她与枕鹤没有。

“这是他必须要经历的。”

他满意的笑。

那时候，她也和现在一样盲。

“嗯……”

为了生存，动化厚甲，利齿……幼年的小仙君也要保护自己的心。他被绯寻回前，在地底见到了许多他所不能见的，埋起来，他把那段记忆埋了起来。

族生于黑暗，靠觉行走，这不是缺陷而是保护，地底定有什么是所不能直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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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不知是何意味的笑，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