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

“是为萧先生吧？”曲陌笑意未减，还是那副让人如沐风的样，并未对慕雨眠的心不在焉介意。

“关老师什么事？”曲越蒙圈，哪知其中的曲折。

曲陌打趣：“看来这一路把你闷坏了，我还你有心事。”

“慕姑娘心地纯良，要不了多久，定会守得云开见明月的。”曲陌眨了眨，说的有些莫测。

都骨了，走哪儿都能防蚊驱虫。”

“去哪儿了？”萧承蓦然声，嗓音还带着些许酒醉的疏懒。

“可不是！”华婶还纳闷，“先生甚少饮酒，方才回来的时候，脚步都不稳了，不知是不是碰上了什么不如意的事儿。”

华婶叮嘱：“表姑娘顺问问，先生这是怎么了，别心里有事憋坏了。”

“不是的！”慕雨眠连连摆手，“我只是……没什么好说的。”到底只是自己埋在心底的一念想，不会成真也不能当真的。

曲陌温声：“我没有怪姑娘的意思，姑娘大可把我当信得过的朋友倾诉心事，我也不是多嘴之人，断不会说的。”

“表哥喝酒了？”

慕雨眠回到书院，华婶正煮了解酒茶往萧承书房送去。

慕雨眠面歉然，“曲公……”

曲陌懒得理自家弟弟，他得找个地方，假装伤心一下。

“我晓得了。”

“哥！哥！你跟师娘怎么样了？”

“唉……看我这个命。”曲陌长叹一声，背着手走了。

曲陌生得一副玲珑心肝，虽与萧承接不多，偶观二人相气氛，也揣几分。只是觉得男未婚，女未嫁，自己或可争取一下。现在看来，萧承本是“当局者迷”，不然也不会跟来了。他方才可是瞧见了，那走时的背影都要冒黑气了。

慕雨眠倒是真心佩服曲陌的磊落，此后话间自在了许多，说说笑笑时间也过得飞快。

“曲公……啊！”

曲陌虚扶了一把，“情的事本就说个你情我愿，成不成也都两不相欠，慕姑娘若因此介怀，反倒是我的不是了。”

“表哥……”慕雨眠见他默不作声的样，心中不由发，端着茶往书桌挪了几步，“华婶熬了解酒茶，表哥趁喝几，仔细明早疼。”

果然近楼台先得月，他这墙角的亭阁只能望月兴叹了。

“承公吉言。”慕雨眠只当一句吉利话，只是自己原本确动过借曲陌逐渐疏远萧承的心思，不免觉得负疚，起微一示礼。

“还能怎么样？”曲陌斜睨他，打心底里觉得自己这事黄了全是他这一嘴“师娘”叫得，“等着喝你们萧老师的喜酒吧。”

想到这里，曲陌还有些乐。

好似心事被戳破，慕雨眠有些窘迫地咬着。

慕雨眠朝书房的方向看了一，接过杯盏，“您去休息吧，我给表哥送过去。”

橘红的灯光乍然一亮，歪在的书桌后萧承不适地眯了眯，目光锁在慕雨眠上纹丝不动。

慕雨眠去了书房，见门大开着，里面黑黢黢的，也没灯。借着门的月光摸去，去寻灯架上的火柴。

晚间在溢香楼吃过饭，曲陌将慕雨眠送到门才告辞，一回自己家，曲越便猴儿一样在他边上蹿下。

慕雨眠被他风趣的话逗笑，此刻才觉得，他和曲越有那么相似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