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程章要什么，也不敢低去看，只能把脑袋瞥向一边闭着受他的动作。

吃完饭把她送回去以后，程章没有像上次一样开车离开了别墅，而是也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新的学习阶段，新的开端，以及，没见过的他的新的一面。

明知自己这样的心态是不正确的，但方倾辞很清楚，她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早已经习惯地对他人讨好臣服，只要在对待她的同时，给她那么一温柔，她就会心甘情愿听之任之。

他当然可以现在就上手，顺着自己的心意将手指毫不留情她那从未被人光顾过的小里，甚至通过今天这一遭，他也知这个长得清纯净的小侄女对他也有望，但，之过急只会让她产生自己没有被他珍视的觉，即使并不会反抗他，心里多少还是没有对他完全放下戒备。

然而程章睛细细扫过小姑娘的粉粉的小，时不时摁一摁纸巾好到她更的，心里想的却是，不能着急。

他这次比上次吃得要多，但依旧是不怎么说话。方倾辞时不时抬悄悄看他，发现他吃饭很快，但是一接一的咀嚼吞咽，丝毫不显得鲁，反而因为腔动作反复挪动着的下颌骨看起来好像是在细嚼慢咽。

此刻，方倾辞也听话地张着，任由男人在她的间动作。

方倾辞又开始害羞了，为自己不正经的想法。

对待猎，要放轻望，小心接近，让猎放松警惕，自己沦陷陷阱，才是狩猎的最大乐趣。

方倾辞低偷笑。

一切都是让她兴奋的样，小姑娘白白的两条小儿在床上扑腾来扑腾去，昭示着她的心澎湃。

他是不是真的珍视她，程章现在自己也想不清楚。但是他想得很清楚的是，属于他的，东西也好人也好，一定都是要全心全意忠于他的，只能属于他一个人，不允许有其他任何别的心思。

——

想要听话迎合，甚至有想得到严肃的他的夸奖。

就像他们都说她的妈妈本不母亲，可她心里对妈妈还是有的，只因她终究还是将她抚养长大，以及时不时对她来的柔情。

吃饭也很帅。

她在期待什么？

刚才，如果他不是要她要她自给他看，而是想要她些别的，她觉自己也会愿意的。

两人开始吃饭的时候，菜都有些凉了。

方倾辞缩在房间里例行公事一般给章云珠去了个电话，简单聊了聊学校的事就开始红着脸埋在枕里回忆今天的经历。

他回别墅的频率变了。

意料之外贴上来的是冰冰凉凉的，方倾辞被刺激得睁开睛往那看，原来程章只是着一张纸巾在给她拭着心的泥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