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禾：“和说说，你什么时候喜封昭的？”

“你能有什么事，记生死簿的活阎王。”刘佳艺咬着笔杆，斜看着班长手里的名册，怼了人一句，也被班长剜了一。

不明白为什么非要她才行，沈念心里嘀咕着，但还是听话地拨了电话过去，电话铃没响两秒就听见那的人问，“怎么了？”

话还没说完，周闻齐立刻接上后半句，“在音乐教室。”

沈念：“不是，我和他是朋友。”

“意外而已，我们只是朋友。”沈念看了自己的手，觉自己的回答听起来这么像渣男语录，又补上一句，“我不喜封昭。”

“哦，知了。”

昨夜过于暧昧的举动，让心中早已发芽的罪恶更长一尺。站在音乐教室门，沈念咽了好几唾沫，在最后关都在想要不要发消息告诉他就好。

拿不准是前半句还是后半句让周闻齐脸突变，他握住她的手，像只摇尾乞怜的小狗，“昨晚不是还说只喜我吗？”

刘佳艺下意识替沈念问：“可是她家也很有钱，她外公还是外官，封昭多少攀了。”

沈念顿了顿，对上班长拜托的表情，才悠悠开，“那个……老师找你有事，你在……”

的时间，他就被大家称为名声正值鼎盛期的沈念的“男朋友”。

封禾和刘佳艺共同将沈念围堵在墙角，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似的开始“严刑拷问”。

“要不还是你打吧。”

心里笃定封昭和沈念八字只有封昭的一撇，封禾单纯喜逗沈念玩，于是越说越过分，“封昭虽然脑简单，四肢发达，但他还是有很多优的，比如他爸妈很有钱。”

盯着他指尖着的琴弦的一弦轴孔里，能够抵消罪恶的情绪也跟着多了一分。

……

当然，对于这个称呼满意的除了封昭本人，还有封禾，以及刚瞧端倪的刘佳艺。

周闻齐煽动的睫贴近沈念的鼻侧，她觉自己的脸颊有些温地，呼声被他咽里。

“喜封昭吗？”周闻齐压低了眉，声音听起来竟然有些凄凉，“你牵他的手了。”

“老师在找你，要不你晚些再吧。”

沈念怔住一秒，还是与他对视上，立刻低看手里完好无缺的提琴，小声嘟囔着，“问这个吗？”

周闻齐换好弦，把琴递给她。沈念握着琴，手里的弓随手拉了两下，和他说谢谢。

不怎么解释，两人都有一她就是喜封昭的解释。沈念无奈地叹了气，说多说错，脆不说了。

沈念扭看了后空的座位，发现周闻齐好像确实很久不见人影，摇说：“我也不知，要不你打电话问问？”

纵使沈念有一百个不愿意，最后还是替班长揽下了这活儿。

应付完刘佳艺和封禾，沈念已经是疲力尽，看手的试卷更是缭，刚要趴下休息，冷不丁地有人敲响桌面，“沈念，你知周闻齐在哪儿吗，老师找他好像有急事。”

远在篮球场的封昭莫名其妙打了好几个嚏，不知自己随随便便就被人卖了。

刘佳艺：“朋友？朋友当着这么多人，拉拉扯扯，还说悄悄话，你当我们傻啊。”

封禾：“小姑娘，害羞嘛，可以理解。”

“沈念，你有空的话，能不能替我去，我手上还有多事的……”

封禾：“手都牵了，喜也是理所应当的。”

没想到他在音乐教室只是为了这件事。

好在刘佳艺对朋友是个嘴严的，即使封禾是封昭的，也没真透沈念和封昭之间不可告人的关系。

沈念：“意外，当时情况急。”

挂了电话，沈念冲站在桌边还不走的人重复了一遍，“你去音乐教室找他吧。”

可周闻齐没有挪开脚步，站了好一会儿，没有任何预告，直接地问，“喜封昭，还是喜我。”

面前的人突然站起，以为他要走，沈念侧着给他让路。

“那既然这样，我让封昭赘。刚好你家从政，我家从商，后半辈保你衣不愁，安枕无忧。”封禾大手一挥，说得轻松。

“嗯，好再去。”周闻齐转动弦轴的动作依然缓慢。

门锁“咔哒”一声，看见周闻齐专注的背影，沈念好奇他在什么。压着步靠近，听见他说，“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