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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教学楼的另一端，纪铭安静站在那儿，不过是瞥了他一后就撑开伞，和她并肩走了。

也舍不得用、舍不得让它被雨淋。

下午放学的时候，于望秋站在教学楼门的，目光从连成珠帘的雨幕转到从自己边过鱼贯而的人群上去。

“桐……”

他当然有办法离开这里。

那把伞在掌心被攥得发，不像是能帮他摆脱下困境的救命稻草，更像是一柄悬在间的利刃。

打定主意后，他想就这么去，淋回去，反正住的地方就在校门，很快就能到。

于望秋敛着睑，安静将她的雨伞护怀中藏好，最后看了一愈演愈烈的雨势，再也没半犹豫地抬脚，任凭冰凉的雨将他整个人淹没。

算了。

刚往外迈了一步，后陡然传来一拉力，有人攥住了他的书包带把他从即将侵袭过来的雨中拉回去，这力来得太突然，于望秋一时没防备，真就踉跄地被人扯得后退几步，然后撞到了那个人的肩上。

他隐约记得今天白天的时候听人说过，接下来几天都要暴雨，不分白天黑夜地下，一时半会儿本停不了。

但是不想。

“哎，伤人了啊，有得蹭还打什么车？你不会忍心把我一个人丢在学校吧？”

没带伞。

大家都是三两成群的，没带伞的和带了伞的朋友挤在一起，说说笑笑地踩着走了。

可是舍不得丢掉。

她说完就走，脚步匆匆地去到另一边。

牧筝桐叹了气：“知了。”

“这个给你。”女生的话吞没他刚吐的音，也提醒着他将未说的话收回去。

依稀可以看，上面的图案是小狗涂鸦。

只有他像个异类、像个无可去的游魂，孤寂地立在这儿。

那么轻飘飘的一个神，像是同情像是怜悯，又隐藏着一不甘心和势在必得。

心脏狂间，他愣愣转，看到了同样有些呆滞地看着他的人。

橘香萦上鼻尖。

戏太足了。

怀里被一个冰凉的圆形，他低看了一，是一把裹得整齐的雨伞。

于望秋没有追上去，继续站在原地，直到学校里的人已经所剩无几。

牧筝桐移开自己被撞了一下的肩膀，给习题册翻了个面：“那你怎么不继续打车回去？”

车来的。”

去找老师、或者打电话给周叔。

他想递还回去，可是牧筝桐已经后撤开，没有看他：“不用还给我了。”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