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锦合上手机，没一会又打开看了，忍不住似的笑了一下。

这一晚，她躺在酒店大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冬的夜晚万籁俱寂，她下了床到窗看了会风景，回来准备睡觉时，她打开手机看了消息，发现陈霖白天给她发了好几条消息，半小时之前又发了一张照片过来。

张芸芸拿了杯Baileys百利甜酒给杭锦，说：“我记得你比较钟这个。”

“弟恋多好，弟弟多听话啊，又专一又单纯，你要是早下手，搞不好他还是个男呢。”

杭锦握着酒杯没喝，张芸芸喊了她好几声，她才回过神：“什么？”

【我等你。】

一只乌黑，一只雪白。

【你睡不着的话，可以给我打视频。】

“哈哈哈男好啊！男能搞很多次呢！还特别不禁撩，一撩就，一就往你上蹭……”

【我不说话，我就陪着你，你安心睡觉。】

杭锦角轻扬，为陈众生的持而到欣，也为张芸芸得到了幸福而到开心。

“你想什么呢？”张芸芸勾着她的手臂，“我说，换一家吧，那家也是男大学生驻唱，最重要的是，长得特帅！”

杭锦了谢，放在边抿了，又看向一旁喝果的陈众生，张芸芸说你不用他，他一喝酒就犯蠢，反正以后不让他喝酒了。

张芸芸知她忙，了她的肩膀：“行吧，那下次再约。”

清吧人比较少，他们三人就坐在卡座里，斜后方几个女孩在闲聊，声音大了，对话清晰地传到耳边。

【打语音也行。】

一个代表他，一个代表她。

男歌手年纪不大，也就二十，看着就像个学生，抱着吉他站在舞台上，一边拨弦，一边唱歌。

【几号回来？】

陈众生一句辩驳都没有，只是看着她笑：“行啊，我不喝就是了。”

杭锦跟张芸芸挥挥手告别，车在小巷里绕了一圈才开去，杭锦透过车窗看见张芸芸和陈众生在路灯下接吻，纷纷扬扬的雪从他们落下，灯光昏黄，将这副画面柔和成了最的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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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得回去睡觉了。”杭锦看了腕表，“时间不早了，改天再聚。”

照片上是他堆的两只雪人。

杭锦跟在张芸芸后走清吧，这条巷灯光暧昧，泞的石砖小路布满白雪，滕平撑着伞等在门，看见杭锦来，将伞挪到她，护送她走到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