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能去哪？

他狼狈、孤独、贫瘠、百般遮掩。

“教授，你疼我了。”

＊

“还有，我们现在要去哪？”

而如今，一切都将献给，琥珀王——

愿母神三度为你阖。

“很遗憾，看来是这样的。”熟悉的声音从旁传来，是拉帝奥。

“什么？待着别动。”

饥饿时，他就渴望无穷无尽的；求生时，他就渴望无穷无尽的力量；攀爬时，他就渴望一手遮天的权利；博弈时，他渴望用之不竭的好运……他得到了一些，失去的更多。他的被望填满，泪却从心来，源源不断，一去不回。

“……还活着吗……”

“茨冈尼亚，茨冈尼亚……焦渴的暴风，诸神唾弃之地……有石而无，有雷而无雨，有血而无泪。母神用坠星捶打我们，用风雷淬炼我们，用裂土咀嚼我们……”＊

盛大的死亡，盛大的胜利，他再一次证明了他的价值，赌桌上的筹码尚有可利用的余温。而现在，是时候重新回到牌桌，等待下一次游戏的开始了。

一个隔着面，送给基石【砂金】的亲吻。

一丝褶皱，好每一件饰品，收好每一份筹码。

抬起，一个完的【砂金】现在他前。如今的他已经不再是初职场的新人，不是刑场上亟待审判的隶，也不是那个有着幸运睛的孩童。

凋零的，来年还会新生；失去的，将以另一方式归来。

后面的话被封缄，一抹温像羽落在了上，轻柔地让人想要落泪。

从顽石，到基石。钦佩你步步为营的忐忑，赞颂你疯狂无畏的梭哈，拥护你充满血腥的好运。愿幸运的女神永远注视你，如磐石的永远追随你，在漫漫宇宙中跨越我们所能跨越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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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与现在完全不同，却又好像没什么不同。

“算你运气好。能活着回来……看来有在听医生的医嘱，不算笨得无可救药。”

“你连那个令使的刀都接下了，我这力算什么？回公司。”

他还是那副绿孔雀一样的装扮，耳边传来行走时的踩踏声，在微微摇晃的，温的拥抱里，砂金试着抬了抬自己的，还能动，万幸。

真理医生一手托着他的弯，一手把他的背的更，形成一个温柔的牢笼。

竭力之后是短暂的失明，陷黑暗的觉，和逃离那场屠杀的夜晚一样。你永远不知下一刻会遇见什么，明天的太还能不能洒落在自己上。不敢想后的血腥，不敢想路途的坎坷。但这次，砂金却有些悠然地哼起小曲，完全没有一丝狼狈或恐惧。

砂金笑了来。他显然很愉快，即使不断息依旧不停，小不断地轻轻踢动，撞在真理医生的上。

旱我们的血，黄沙啃咬我们的，风暴席卷我们的灵魂，屠刀收割我们最后的残躯。生命却因痛苦而摧残，因压迫而不屈，因毁灭而新生，因延续而光明灿烂。

颠覆梦，向死而生。

愉吗，生命太过沉重，难以摆上赌桌；虚无吗，死亡如此真实，早已雕刻心脏的形；毁灭吗，存护的光辉早已降临此——生命、死亡、成功、失败、得到、失去……他一生的命题已经太过沉重。

他面、慷慨、富裕，一掷千金。

砂金捂着，面下传来几声轻咳：“哈哈……我就说，幸运……会一直站在我这……”他的话断断续续，少了几分油嘴的腔调，多了几声息，近乎纤细的躯因此而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