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声音明显愣了一下，但是片刻之后又不以为意：“那就只能死了。”

那个声音许久都没有说话。果然当过帝王的人就是不好糊。

在此之前，慕莲已经观察了这棵树许久，这棵树她从未见过，但是当这个声音问她之时，她突然灵光一闪脱而：“莫非是菩提树？”

她的常识显然已经不够用了。

站了不知多少时候，周围静得连一丝风也没有，慕莲以为自己会一直站下去。

变成了白，就好像被这白茫茫天地染了一样。

然后她惊讶地听到一个声音这样对她：“慕莲，35岁，华国女皇，死于鸩毒。”

看看手臂，好在手臂还没有变，幸好。

付？是了，这世界上什么事情不需要代价呢？付不一定收获，但是不付却万万不会有获，这是天至理。不过讨价还价还是要有的。因此她懒懒：“如果朕不愿意付呢？”

不回答她的问题，还问了她一个问题，真是无理！慕莲陛下忿忿地想着。不过罢了，为一个平易近人的女皇陛下，何必与一个藏尾的鼠辈计较。（慕莲陛下，你确定不是因为计较不起。）

想到此，一丝凉意浇在心。

但是再这么站着，谁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那个声音满意地：“正是菩提树。一一世界，一叶一菩提。这句话，你可明白？”

这个天地似乎只剩下她自己和这棵树。

“你先把朕要付的代价说一说吧。”慕莲见那个声音久久没有响起，只好先开说话。

重生？慕莲思考了一下方笑：“难会有人想死吗？”

慕莲陛下听得这样的戏谑之声，心里其实很不舒服。她久居上位，早习惯发号施令。如今却有人用这样在上的吻同她说话，若是从前，有人如此冒犯，早拖去砍了。

那个声音问她：“你想重生吗？”

“可是朕已经死了啊。”

那个声音听到这个回答，明显十分满意：“重生需要代价，你能付吗？”

虽然心不愉快，但是慕莲陛下一向睿智英明，懂得审时度势，并非什么昏庸无能的帝王。因此表面看去十分之平静。

声音无喜无悲，无波无澜，仿佛近在耳边，又仿佛无不在，响至四周。

慕莲很脆地：“朕不晓得。”

正所谓人为刀俎我为鱼，此时她并没有任何资格与这个声音讨价还价。示弱是必须的。

想到这里，那个声音变得更加温和了些：“你知这是棵什么树吗？”

好吧，索跟这棵树一起天荒地老吧。她有想认命地想着。

不过这个想法一浮现，她又立刻否定。她就是不信命，才能坐上龙椅，位居九五！什么认命？她才不认！

被如此古怪的声音破来历，慕莲面上虽保持平静但心里其实诧异之极，只是女皇时日已久，喜怒不形于的功力早就修炼得炉火纯青，此刻看上去好像无动于衷一样。

慕莲陛下想虽如此想，但其实她表现来的态度在那个声音的主人看来一也不友好，甚至还多有挑衅。不过声音的主人想了想，还是算了，此刻正是用人之际。而且人才吗，都是会有些脾气的。

……

“不错。过帝王的人心里素质就是不错。”那个声音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