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没见过对方的，一起洗澡也不是第一次，“你是觉得害羞吗？”照恺撒的格，会觉得在他面前失态是不可原谅的吧。

路明非用指尖拨开了他额前有些凌的发，低落下一个轻飘飘羽一样的吻。

“那要我提一下温？”

要不是拥抱的姿势下他就看不到恺撒的表情了，路明非一定会在这时候把人抱在怀里，取而代之的是拉住恺撒的手和自己的十指相扣。

“别担心，有我在呢。”

低看了握的手，又垂沉默了会儿，恺撒才开说“我刚结束生理期。”

“该死”，低声骂了一句，“你也觉得我那样很丢人吧，连自己的情绪都控制不了，满脑疯狂的想法。”恺撒转过来，很不自在地着被打了一层的长发。“别说什么女人在生理周期的情绪变化都正常的话！”他又凶地加上这一句，虽然有些过于任了，但这样的话从路明非嘴里说来是不能接受的。

“我不想要怀，生育，我才不这是什么恩赐，光是意识到自己有这样的能力我就要吐了，我每时每刻都在想这件事，既然是多余的东西，就算被烂掉也无所谓，我已经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了。”

“对成年的男人来说可是合适的形容词吗？”尽皱起眉，但路明非揽住他的腰时恺撒也不拒绝。

“烂透了这比喻，我汗都立起来了。”

终于停下不动的时候已经是完全崩溃的模样，黯淡的双几乎下一秒就要失焦一样。

没有刻意提音量的声音被声吞没了很多，金发的男人在洒的中偏过来问“你刚说了什么。”

“是说？”路明非心里一惊，“是我想的那，女孩的那生理期？”

“我会帮你的，但是不要用那伤害你自己的方式。”

“为什么要背对着我？”

吐惊人的自白后，只有短暂的到轻松的时间，接踵而来的就是烈的后悔甚至自我厌恶。这样的话不可能对除了前这个男人之外的其他人说，别说能得到理解了，会被用看疯的神看待吧，可是路明非也能理解他吗？还是也会觉得他是个被莫名理由平白折磨自己的神病。

女孩因为生理周期的激素变化会影响心情，是这影响对于男的来说更剧烈，还是什么更度的影响？路明非有后悔自己当初只学了些了，但即便是专家学者也对这样的情况束手无策吧，不然恺撒也就不会这么困扰了。

在问“发生了什么”之前，更重要的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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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很可的嘛。”路明非倒是勾起嘴角，笑眯眯地答他。

“很痛苦吗？”

“你没听过吗，当你莫名觉得一个人很可，什么都可的时候，你就是已经坠河了——不过我不是没由来地这么说，是我很喜你在我面前展真实的自己，像是小猫咪来柔的肚那样。”

“要死了”，过于直白的答案让人都有想笑了，不过恺撒的下一句话又让他笑不来了“我还是无法接受，什么生育能力，我不需要。”

讲到这恺撒的呼又急促起来，他猛抬起，神是痛苦中带着慌。

最糟糕的是自己的这副样太可笑了，已经不是愚蠢或是丑陋可以形容的，为什么偏偏在自己最重视的人面前暴这样的一面呢，像是坠渊的人面狰狞地抓住最后一颗稻草那样，可笑且……可悲。

“别不小心把你自己煮熟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