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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了一句:“郡王大人的拳脚功夫是该练练。”
“所以,”那手上力道不觉痛,但就是教人挣脱不开,“郡王大人,可还觉得丘某和那花魁等同?”
“方才讲错了话,还请将军见谅,但是,”一只手不知何时摸到了腰间,手指灵巧,动了几下,竟将腰间束着的带子扯了下来,炫耀般举到丘神纪眼前晃了晃,“有些话,将军不觉得只有床榻间才能讲吗?”
“所以郡王大人,”丘神纪抬手解了颗扣,“您大费周章,就是为了【睡】丘某?”
“将军放心,小王这些年在惠和坊,也不是白混的。”
重重软纱落下,丘神纪放任自己陷进软榻中,冷眼看着少年欺身而上,又替少年散了发髻,俯在耳边悄声道:“郡王大人,如此还不愿说吗?”
里衣被拨开到一边,手指沿着【ru】肉下缘走了道弧,又自下而上,将那块软绵绵的肉推成一座小丘,屈指一弹,正中其上红珠。
这人俯下身:“将军可是忘了本王刚才说过什么?”
“我在家行三,将军是我长辈,唤我三郎便可。”
“床榻之上,莫要如此不解风情。”
果然!丘神纪心道,这说一不二的性子,倒是真像李饼还有当今圣人。
武家那点血,看样子倒是流到这小子身上了。
“将军可知,江淮恶钱泛滥?”少年身量尚未长成,如柳抽枝,“将军可知,突厥掠陇右诸监马万匹而去;将军可知,屠禁以来,民不得采捕鱼虾,饿死者甚众。”
“将军可靺鞨?其本为高丽之别种,高丽既灭,便内徙居营州而依契丹,契丹降于突厥后,据东牟山筑城以居,自立为国!”
“我李家朝堂,何时受过如此大辱!”
“将军曾经也是李家家臣……”
丘神纪猛地起身捂住他的嘴,不顾身下水液浸湿了榻上布料:“殿下慎言,”他眼看着一丝不快从少年眼中闪过却也不甚在意,“如今江山已经易主了。”
“江山能易主,那自然也能易回来。”
“原来如此,殿下好志向,”丘神纪叹道,复又躺了回去,“只是这种事情为什么要找丘某呢?雍王殿下的薨逝,可与丘某脱不了干系。再者丘某如今不过一闲人尔,又能做什么呢?”
“此一时彼一时,若易地而处,我也会如将军这般做,”少年【耸】腰挺【挎】,用手指沾了些皮肤之下泌出的点点如珠汗光,在平坦的小【腹】上横向一道而过,“只是如今攻守之势异也。”
“何以见得?”丘神纪阖目而道,眉心微蹙,他面上虽不显,内里却是实实在在起了股酸涩之意。
“将军可知,圣人病了的事?”
“什么!”丘神纪大惊,“这事你如何得知!”
“其实这事不难得知,只是将军被困在这方寸之间,又有着诸多顾虑才不好得知,”少年得意道,“不过是花了些银两,同两个花魁,一顿好酒罢了。”
“那么将军,现在意下如何?本王既然来,便是有备而来,将军虽赋闲,但据我所知,将军的旧部可没有赋闲。”
丘神纪一时顾不得答他,满心只有一件事——武明空病了,一枝花的血终于开始失去效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