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吗？”颜易文又问。

颜易文叹了气，“那你以后还敢喝成那样吗？”

舒悦在泪下的同时移开睛，手掌拂去，很平静，“颜易文，我如果和别人睡了，你还愿意要我吗？”

颜易文听到这里明白了过来，已然不当回事，还接了她的话，“喝醉了，被人拐跑了，然后上床了？”

接着舒悦又接近崩溃的质问，“你知我多害怕吗？”

颜易文被吼得一愣。

“你人都不记得，你还能记得没?”

颜易文跟着她一齐坐下，随手丢了块石落江面，“你记得，你二十岁生日我带你来这里，视频最后的话吗？”

那些年一个人的夜，这样的情绪不止翻腾过多少次。

多害怕从此以后，她和他真成陌路。

舒悦抿了，转就走，但手腕却被人牵着往回拉，舒悦使劲挣脱开，还用了力气推了他一把，颜易文还真被得往后踉跄了一步。

“昨晚我……我喝太多了……”

舒悦不懂他，到这地步了怎么还一副事不关己挂起的样。

颜易文一只手撑着地起，从兜里拿她没来得及拿走的手链，链被住一端向下展开，“我还知昨晚什么姿势。”

这句话说完后，舒悦宛若等待凌迟的人，就等着最后禁锢的窒息。

“我怎么……”舒悦正反驳，但她又觉得不对劲，“颜易文，你怎么知我不记得人？”

可他却说，“要真睡了有什么办法？还不是只有受着。”

他听到这声音表达过许多次意，但重逢以来却是第一次，听她亲说他。

舒悦埋得低低的，不敢看他。

舒悦手臂往回，转动后挣脱，有些火辣辣的疼，她先是了气让紊的气息平稳一些，但实在越想越酸。

“事态严峻啊，老婆。”颜易文笑着说了这么一句。

颜易文转看向她，缓缓，“婚姻不是儿戏，我给过的承诺更不是，不是以前还是现在，我说过的话都作数的。”

“什么意思？”

“我那时通过视频结尾的字幕告诉你，我知你有银镜般的透明，所以无论你是什么样，我都足够相信你的坦与忠诚。”

逻辑就像撬开了，她一下站起来，低看还坐着的人，“你又怎么这么快过来的？”

这下到舒悦不了，“这是你现在该关心的吗？”

颜易文上前一步将人抱怀中，在她还想推开他时，他又了在她腰间的手，“我懂，我也知。”

她直直看着他，“我差真觉得我和你以后都绝无可能了，你能懂那受吗？！”

舒悦见他似是真的不在乎，心里也泛堵，“没!”

不等舒悦回答，颜易文就将往后撑着，语气有些被回忆侵染得泛黄。

“不敢……”舒悦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只知歉。

颜易文皱了眉，“那你说说，是和谁？什么时候?为什么？”

“可我……”舒悦连连摇，“我现在……不了……”

舒悦却还嫌不够，又上去拼命一样推他，但颜易文这次有所准备，握住了她的手臂，“我都还没跟你算账呢，你还生气了？”

字字句句都是那时候颜易文一的真心，再一次经由他说来，让舒悦慌了心神。

“该啊，要是没有后续，这事儿睁一只闭一只就过去了，但要有什么一发即中的事发生，这事儿还得儿心力才能过去。”颜易文说得是，像是分析。

他怎么可能不明白？

“对不起。”她捂着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