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两人都调整好后，颜易文才问，“第一次是正，第二次是侧，更喜哪一个?”

“你还没回答我。”

颜易文笑了，还低笑了声。

想到这里，他吻了吻她的额。

他再也没办法克制，把所有都给了她。

颜易文还是温柔，“怎么？”

他本来对今天的预期只是互相适应，他还好打算不能来几次都以她的受为主。

舒悦望着他的睛带，看得颜易文心，再一次吻了上去。

她像上帝赐给自己的一个完适应的人。

这一次，两个人是彻彻底底受到了的快乐。

又一次时，舒悦真觉得有从空坠落的释放，而且她能肯定。

舒悦就盯着他，一声不发。

舒悦仰着脖与他对视，两人又自然而然亲在一起。

是真没有想过能如此适合。

停下来后舒悦气息还没完全稳定，“你怎么懂这些的？”

是思考。

颜易文憋着笑，她的鼻尖，“没，一下没忍住。”

“你呢？”舒悦重新望向他。

有人接着她。

分不清是天堂还是地狱。

颜易文在她脸上啄了一下，环住她的，又把吻落在她，“宝贝，可你应该知，我不会让你真的难受。”

舒悦更是成一滩。

颜易文帮怀里的人理着发，才第二次，就这么契合，这也是他没有预料到的。

颜易文清了清嗓，才重新对上那有些带刀的神，伸手顺，“我很喜你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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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易文也不急，给了她空间，直到听到那句，“最喜被颜易文。”

“每一样。”

“我嘛，”颜易文挑挑眉，“第一次全顾着你去了，我没怎么全心享受，我比较不了。”

舒悦推他，“你笑什么？”

“那……”舒悦说了一个字又停顿。

颜易文甚至有些缓不过来，极致的快来临的时候，他本无法控制自己。

颜易文不想在这时候和她互呛，所以也不开玩笑了，声音柔得发腻，“我既然有这打算，我当然会好功课啊。”

“扇一掌，给个甜枣，颜易文，你能不能换路?”

“再来一次?”

舒悦最受不了他一本正经温柔的样，低着回，“那你也准备太充分了。”

“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