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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他只知道那根大几把在穴里又跳动了两下,玛利喀斯收拢臂膀,将他整个人固定在怀中,然后腰臀发力,自下而上开始操他。
褪色者从第一下被捅到子宫开始,眼泪和淫水就像不会干涸般开始流。玛利喀斯好像是下定了决心要把他捅个对穿一样,根本不给他喘气的机会,一刻不停的向上挺腰送肉棒入穴,一边用双臂把褪色者往自己肉棒上摁。褪色者没两下就被操开子宫,硕大的龟头强硬的挤进子宫,又将他送上了一波高潮。
可是玛利喀斯并未因此停下,反倒变本加厉趁着肉穴抽搐收紧的劲,把整根几把埋在肉穴里小幅度抽插,好享受肉穴全方位的吮吸。这下子褪色者是连哭都没力气哭了,他张着嘴无声的尖叫,又被玛利喀斯将舌头拖出来含在嘴里。
如果从背面看去,褪色者全部被笼罩在玛利喀斯的身躯里,只剩下两条小腿由于玛利喀斯毫不留情的抽插而时不时若隐若现扑腾两下。
随着玛利喀斯操他子宫的狠劲,褪色者甚至连扑腾都做不到了。他忘记反抗,只是感觉到玛利喀斯的龟头摩擦着他的子宫内壁,茎身撑开肉穴的褶皱,全身心都沉浸在宫交的快感中。褪色者甚至不知道玛利喀斯什么时候放开双臂,只是用一只手握着他的腰帮助他起伏,另一只手向后撑住地面,就像使用一个廉价的性器发泄道具那样,把他往自己的几把上套弄。
“要射给你吗?”玛利喀斯喘着粗气问他。
“要…要…”褪色者被玛利喀斯颠的东倒西歪,在不断高潮的快感中难能分出一丝力气回答道。
玛利喀斯看着褪色者收不回去的舌头,这下倒真有点像他的母狗了。他将肉棒从肉穴里抽出来,堪堪用龟头抵住肉穴的缝隙前后磨蹭着。
“母狗想要精液的话,应该做些什么?”
母狗?什么母狗?褪色者吐着舌头大口喘气,他被玛利喀斯操的泪水汗水糊住眼睛,全世界仿佛只剩下那根插得他淫水狂喷的大屌。好几天没吃,好不容易被玛利喀斯操的舒爽,但子宫还没尝到精液,玛利喀斯就拔了出去。他等待太久,急着需要玛利喀斯把他那贪婪的小嘴喂饱。褪色者扭着腰去找玛利喀斯的大屌,试图沉腰重新吃进去,但紧接着就被玛利喀斯握着几把用龟头拍打了几下红肿的阴蒂,惹得褪色者又掉了几滴眼泪。
“我在问你,母狗想要精液的话,应该怎么做?”
玛利喀斯突然变得出奇的有耐心,他把褪色者在自己大腿上往后挪了挪,好让褪色者看见他正在撸动自己怒涨的几把。
母狗,啊是了,他是玛利喀斯的母狗。对精液的渴望终于让褪色者从高潮的快感中寻找到了玛利喀斯话语的关键。
他软着腰从玛利喀斯腿上下来,跪在浴室的地面上努力将屁股抬高,好让玛利喀斯能从后面插入他,“请…请射进母狗的批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