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你才听到他开，他的视线虚虚绕着你，并不落定，铁了心要给你描边似的。

“黎。”你唤他的名字，尾音缱绻，将一个短促的音节捻成细长的拖尾，“我的意思是，我们是合法夫妻，你多看我几也不会有执法人员来抓你的。”

黎听到你的话，眸更，面肌绷，像是被“合法夫妻”这四个字刺激到了一般。

“你觉得，我亲吻哪里比较合适呢？”

嘴抿得比方才试鞋时还要。

鞋当然很快就穿好了，几乎没有什么阻碍，连尺寸都无比准。

黎的手指开始游走。

医生的薄茧为你们的接平添了厚重，隙里似乎还有一些他与EVOL对抗留下的细小伤。

但这些事，并不是你今天想和黎讨论的内容。

低醇的声线像是细小的沙粒，一颗一颗填你心中的沟壑，让你的心充盈起来。

你摸不透黎这突如其来的忍耐，你只几步来到他面前，替他扔了用完的巾，确保你们之间再也没有其他东西影响彼此沟通之后，你才认真说。

怎么也没有想到，在黎面前，你竟然还要学着忍耐。

很快，他不再满足于用目光拓印你的脸，还带着淡淡酒味的手指蹭上了你的脸颊。

他盯着你的脸，你也不藏私，仰着脸去迎接你另一半的视线。

他接过巾，浸满75％酒的布面一被展开就溢刺鼻的味。

“试婚纱那天问的。”他答你，语调平缓，像是回答天气。

有些，但还能忍耐。

在这件事上，你们两个似乎达成了统一。

你有些意外，一边给黎递去巾，一边喃喃：“你那时候就想着要买鞋了吗？”

“黎，我们一周前就已经领过证了，现在我们是合法夫妻。”

5

“那任务执行得顺利吗？”

熨帖如天生一对。

只要他的视线不再躲藏就好。

无论是审视，是欣赏，还是描摹，你都接受。

黎神一震，连呼都明显了起来。

可他的目光明显不平静，定定落在你脚那一抹赤上，随着你缓慢的走动而起伏。

你笑起来，不吝啬对你另一半的褒扬。

他的角有了弧度，却又迅速被压下。

8

你站起来试走，来回踱了几步，才想起来问他：“你怎么知我的尺码？”

“我帮你。”

你看着纸巾拂过他的手背，绕过指尖，又躲掌心，心也跟着。

7

原来黎医生也会因为这微不足的碰而到难熬吗？

这让你绷的情绪忽然有了豁，倾泻一些恣意来。

弯垂温和的眉像是一把小勾，引了黎的目光，但他只瞧了一，又很快转开去。

你靠着你和黎的结婚证已经申请了其他证件，只要证件下来，你就可以发执行下一步计划了。

地把控着你，一如他传来的声音。

如今，这些属于黎的标与你的肤纹理缠绕嵌合。

你听到空气被收纳起来的轻微声响，随后到来的，是黎不再克制的目光。

握住你脚腕的手来到你的小，指腹温，明明没有什么力，却还是让你觉得无可逃。

你抿，一侧的虎牙轻轻咬住下，磕到的分因用力而泛了些白。

但他脸上的忍耐意味不变，甚至更刻了。

“还是黎医生心思缜密，办事周到。”

在得寸尺这一上，黎似乎颇有天赋。

但无论是你还是他，都已经习惯了这气味。

“很顺利。”

6

你没有说拒绝的话，黎便当你是答应了。

看起来比你还要难捱。

“明天婚礼有一项，之前一直没和你商定过，礼成环节，新郎需要亲吻新娘。”

他问的还是你工作上的事。

酒的味被忽略，他的视线缓缓挪开，像是在逃避：“也没想，就只是问了。”

你低去看他，瞧不清全脸，只能望见他的鼻梁，顺延下去，是他抿的薄。

你听到他声音低低，像是诱哄。

将这夜晚搅得更为粘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