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几乎是下意识脱而的，讲到一半时刘凤瑶意识到不好，但已经，难以收回，又无法弥补，只好让它晾在那里。

刘凤瑶很难讲清楚自己是于怎样一心情在和周说话，就像他也很难解释当他打开电脑发现周忘记退登录后为什么还要那个消息提示，又为什么要继续看下去，虽然周也不在乎他的解释。

“……已经改了好多遍词了。还是你好一，”周晃了晃脚腕，若无其事地继续说话，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也没有听懂，“你怎么编我都会很喜。”

3.

刘凤瑶一，握住周不安分晃的脚腕，了一会神。

发声音的人被托起来，顺势靠坐在狭窄的窗台上，那人肩披着一件黑衬衫，遮到大，两条赤着，脚尖勾着没有落到地面的衣，大细的被握在对方手中，白得亮。因为拍摄视角的缘故，只了下半张脸，但刘凤瑶只凭借声音也能够认得这是谁。

对方在他内的手指停了下来，暧昧地着周的大内侧，轻轻亲吻他的嘴和鼻尖，一即离，周的腰随着他的动作地塌了下来，很不满地念了一声对方的名字，不情不愿地抬起撑在窗台边缘的手臂，挂在他的肩膀上，贴了过去。

“是帮学校那个观星小组拍MV用的啦，他们刚发现了一颗主带小行星，学校要宣传什么的，我也不太懂。”周伸手摆了摆，“编曲我想要那很温柔的，有一失重的，像飘在空中一样的。”

胡梦周小幅度动着腰，揽住周的腰背，向自己，又借着亲吻把他压向后的玻璃，像要把他自己里。周的上被压在玻璃上，齿被占据着，讲不话来，只能在亲吻的间隙勉地发小动一般的声音，像一块绵的糕，在咀嚼与中被压分和甜味。

胡梦周伸手下去，在他的会捋顺，压他着自己的，周的不自觉地跟着他的动作绷，他仰起，闭上因为蓄满泪而漉漉的睛，落下两滴泪来，顺着微微泛红的脸颊留下两泪痕，滴落在胡梦周揽着他的手臂上。

画面中一开始并没有人影，只有边角一摆动的衣角和声和衣声能证明确实有人，大约过了十几秒，有个声音细细了一气，很轻地发一声鼻音表示拒绝，原本不在画面中的人换了位置，调整到了正中央。

他掀起周的上衣，抚摸他的腰腹和后背，着周的尾骨，狭窄的窗台也坐不住了，周只好把自己整个人托到对方手上，两条缠住他的腰，让对方的更地自己。

胡梦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拍了拍周的大，要他张得更开些，随后握住他细窄的骨，亲吻舐着他的尖，缓慢地他的。

周看也不看他一，继续噼里啪啦打字，持回完消息之后才扔开了手机，靠坐到他面前，以膝盖抵住他的大。

“诶，要自己歌是真的好难，都不让我省心……”周在他手里拧了一会，摸手机来聊天，边聊边哼一首邓丽君的歌，在多个对话中切换，手速飞快。

周揽住他的肩背，在轻微的痉挛中张开嘴息

“你们家空调开得好低哦，我的好冷。”周把回来，到空调被里。

被窥探到秘密的人维持着谈话中脆弱的面，仿佛言语中的刺带来的影响也不过如此，他此刻几乎有要恨周了，他的轻松让一切冲动的情绪来源都失去了支撑的力量。

他继续保持着沉默。

“你那些男朋友怎么不帮帮你。”

即使已经过去了半个月，他的记忆也依旧十分清晰。那个微信对话框中十分净，只有三条信息，皆是对方当天发来的，第一条从标题来看大约是周的俄语课材料，第二条是个视频，暂停画面停留在一片上，跟着视频的是一个问号。

“你有什么看法可以直说的，”周觉得有好笑，“还是你这辈都不打算好好和我说话了？”

视频开一片暗，大概是被手指挡住了镜，一阵碰撞声过后，遮挡移开，画面随之稳定了下来，镜缓慢地对焦，屋很小，只有一扇窗，最先看到的是靠在一起的电琴和吉他，一旁还有架鼓等等，大约是学校社团一类放置乐用的。

“你别……”周从亲吻纠缠之中摆脱来，皱起眉地抱怨了一句，“你力气太重了……”

“哥，你今天怎么回事，真的好难聊。”周凝视着他，轻声细语地说，听起来十分平和，仿佛他才是那个年长几岁的人，“真的要有情绪也该是我有情绪吧，为什么你一脸不想活了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