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拜。”

付星同意地：“咖啡也不错。”

他早餐结束得很快，起利落地把碗洗了。

“我能打听一下顾老师是谁吗？”

宋韫珍靠住背后的边柜，有些失神。

“我拿上手机就走。”

“他是我的一个旧识，因为一些原因不常门，所以有很多空闲时间——你们团曲的词，有一半是他改的。”

“嗯，”他将巾叠好，“另一个呢？”

和她本人如此的统一，以至于计算有人来了，好像都留不下任何痕迹。

【宋韫珍：方便。大概几，在哪里？】

【谭衡：下午三我来接你。】

“来了？”宋韫珍正好端着一个小碗面对着这边，“先吃麦片再喝咖啡吧。”

他摇了摇，转去拿了手机：“我走了。”

这说明什么都没发生，同时也意味着他失去了质问的最好时机。

“生活得开心就好。很快大分事情，你自己也可以很好完成了。”

他了下手。

也是灰的，他知还有一床是蓝，以区分换洗，每年又换两一模一样的新的。

他僵地笑了一下：“你不好奇了？”

“有什么需要我好奇的吗？”她奇怪地看着他。

“他说什么了吗？”付星站在那里，看了看自己手心。

“没有，就是有好奇而已。”

最好不要留下痕迹。

然后是谭衡的消息：后天下午方便吗？

几年来都是这个风格，简洁的过了。

她也低看着自己的手机，顾老师在一个小时前就给了回复。

“和我说话不用那么客气。”

“楼下超市自家牌的，比一般的要香。”

付星看着手上有着猫咪浮雕的碗，不由得失笑。她确实什么都不记得了，却还是给他拿了他第一次来时用过的碗。

照了照镜，确认衣服并没有后，他扣好最上面的扣。

“第一个是我想搬家。我一个人没必要住这么大的房，而且这里觉和市区有远。”

“好。”

“这样。”宋韫珍了，“那没事了。”

他这时候看上去脾气很好，笑得有些笨拙。

他本来想冲个澡，却又觉得没有换洗衣服，不如回家再说。

“谢谢。”

“等等，”她稍微撞了下边柜上的虹玻璃，“能拜托你两件事吗。”

只能又掬起冲了冲脸。

“很好吃。”

“还可以吧……”

【未命名：不知。】

他还知这是在十元店买的。

他又啜饮一：“看来你已经很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