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说着什么话，开合的变得诱人起来，悠仁知自己并没有脱离刚才的状态，仅仅因为动听的话语就再次变得暧昧不清。

他从来没有过这个，比他想的要困难，尝试了几次都忍不住条件反的闭上嘴吞咽，即使只是舐，也足够让悠仁舒服到牙齿打颤。

而就在他这样想也这样的同时，忽然间理解了顺平，原来那时候顺平会选择他的理由，并不是自意，就像他也盲目的混淆了界限。

“没那事。”伏黑惠急切的打断了他，直觉告诉他不能让悠仁继续想下去。

并非完全于冲动，悠仁只是在无助中努力想要抓住什么，像溺的人总会把救自己的人一起拖下去，因他拖下的受害者，从未如今天这样直白的展现来。

迟迟没有等到预计的依靠，伏黑惠默默召唤玉犬，兴奋的摇着尾绕了一圈，把两人挤到了一块，玉犬什么都不知，只一味地歪着想一起玩。

“我究竟……应该怎么……”悠仁一时间无法接受，无论是并未被过的事实，还是一厢情愿的自我欺骗，大声的哭泣着，像要一气哭完所有的委屈。

可即使如此仍然被察觉，悠仁后撤了，慌的捂住嘴，“抱歉……我……”

“追加规则，”五条悟嘴角上扬着笑得狂气，“不同的结界之间可以通行。”

“证明你的话。”野良放松下来，慵懒的托腮，“既然已经有了名单，那就让这上面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名字吧。”

“你想什么？”野良本能的觉得不妙，从刚才开始他就没明白五条悟在搞什么鬼。

同时，第二名的分数再次增加，五条悟的注意力一下就被转移了。

越是安静就越是清晰是听见黏着的声，伏黑惠努力说的正经些，“这只是暂时没有别的办法……”

“啊……伏黑？！”没想到他会主动的握住，悠仁惊呼声，可舒服的说不拒绝的话来，努力不发声音就已经耗尽了力。

再没有比现在更好的巧合了，若五条悟只是偶然的抓到他，他多半会被监禁到死，可现在有太多的敌人，反而会听话的保证他的安全。

却迟迟没有动静，直到他听见低声的泣，困惑不已，“你……在哭？”

“但是，老师是因为我擅自……”悠仁没能继续描述下去，哪怕是的聚会，人毕竟还活着，血从废墟中渗的画面历历在目，“死了那么多人……”

气氛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他无从知晓，但他知现在躲开的话就全完了，必须接受这个吻。

悠仁几乎是生生扑倒了他，唤醒了彼此不好的记忆，而这次他主动抱住了悠仁，“没关系，这是……我应得的。”

说完就有后悔，怎么看都不像没事的样，左看右看也不像附近有人的样，默不作声的坐在了悠仁边。

“我要把所有会觊觎你的人都杀光，你只要有我就足够了，我会永远你。”五条悟越是这么说，野良就越是确信这人真的疯了。

“……你在听吗？”伏黑惠皱起眉，他能看悠仁在神，逐渐恍惚起来的视线，最终变成了试探着的凑近，再清楚不过的索吻信号。

伏黑惠越说越近悠仁，难得从他上受到压迫，悠仁慌的摆手，“我知了……”

无法选择对错，无法理解彼此，少年们模仿着被教导过的方法，试图补救千疮百孔的现实，直到明白自己也成为了其中的破，只能期待着他人能够给更好的答案。

“听着，我知我的话可能不正确，”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悠仁继续想下去，伏黑惠直视着悠仁的睛，“对我来说那些人死掉也没关系，不如说我很庆幸他们死了，只要我在乎的人能够好好的活下去就足够了。”

伏黑惠扔了衣服给他，等自己穿好才发现悠仁只是裹着外蜷缩在原地，原本的计划没能说咽了回去，“……你还好吗？”

鵺在的楼降落，暂时偷了别人晾晒的衣服，伏黑惠倒是还好，悠仁的状态比较糟糕，战斗留下的伤痕和刚才的事造成的打击，悠仁一时间没什么反应。

看到悠仁还能因为玉犬放松下来，伏黑惠松了气，结果悠仁却闷声歉，“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剩下的话不需要解释，他起的下半已经说明了一切。

要是那时候能和顺平一同死去的话，那应当才是他错过的正确的死亡，已然错过无法回，如今苟活的命至少也应该把五条老师抢回来。

他无法否认，需要的不是拯救而是共犯，若地狱，至少也不必独自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