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不太对,教师的制服被毁了个彻底,像是生怕五条不往上面想,宿傩故意贴紧了下半身,让他感受一下惠顶着他的硬挺。
“连自己养大的孩子都下手,你还真是为人师表啊。”宿傩的话伤害性不高,侮辱性也不大,五条显然没有什么道德底线。
“你以为这样能打击到我吗?要不是你突然出现的话……喂你在干嘛?”五条没想过,至少以为宿傩不会真的这么做。
“当然是干你。”宿傩没有做任何准备,径直操进去,穴肉阻力的代价是撕裂,血从交合处流出,伴随着宿傩愉快的笑声,“你的反应简直像个处女一样。”
五条一生中被暗杀过许多次,胸腔,脏腑,连脑子都被人开过洞,但从未想过会落入如此境地。
肉刃带来的痛苦并不比较小,难绷的是他对疼痛起了反应的自己。
擅自亢奋起来的身体,却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战斗,宿傩很快发现了他的反应,“敏感点……啊是这里。”
“哈……”抑制不住的叫声,五条震惊不已,是太久没做过了吗?还是说因为见到野良了的缘故?在这种状况下?
“向我求欢吗?”宿傩的话激起了五条的斗志,然而他的身体诚实的夹紧了宿傩的腰,连宿傩俯身吸吮乳尖的行为都只觉得惊悚,肉体背叛了意志。
“啊……”五条咬着牙闭上眼睛,“做这种恶心的事……就让你这么开心?”
“你的嘴是真硬啊。”宿傩故意每一下都顶在腺体上,在猛烈的操干下五条根本无法停止叫声,他能感觉到快要到了,久违的,不需要野良的高潮。
而感觉到他变化的宿傩恶意的停了下来,悬在边缘的焦灼让五条忍不住的催促,“……已经……”
“你不是想让我停下吗?”宿傩的话终于击穿了五条的底线,无法接受眼神的对视,五条扭开头嗫嚅着,“……我想射……所以……拜托……”
“哈哈哈就这么想要吗?”宿傩的手握住他的勃起近乎慈悲的揉搓,同时重新开始操他,五条的喘息乱成一团,连被抓住的双手什么时候松开了也没注意,他只知道,“啊啊——要……射了……”
令人头晕目眩的快感在脑中炸成一片空白,连从不停歇的六眼也暂停了瞬间,神智慢慢回笼,才宿傩根本没有停止的意思。
他茫然的抬起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被拽着头发贴近宿傩的脸,都没能想起已经自由的手可以结印了。
“操傻了吗?这么爽?”宿傩还没射,自然不会就这样放过他,直到宿傩把他拉起来趴在床上,五条才终于想起来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