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公布婚讯的那天，崇应彪“好心”问候我：姬发，恭喜你得偿所愿，这下终于了太爷的家门，从此你们就是一家人了。他想讽刺我和殷郊如若再发生恋情，就是。殊不知很久以前我就堕落在畸形的情里，我上了自己的亲哥哥，只要他愿意，我可以不顾一切与他私奔，就算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也在所不辞，我可以为了他去死。

我说：我知，你暗恋我。

崇应彪洋洋得意：姬发，你就不怕我把你的秘密说去？

我狎昵地拍了拍少年的脸，就像他在篮球场上霸场也总是以这方式在众目睽睽之下挑衅我。少年被我的指尖碰到，惊得几乎要起来，我扯了扯角：崇应彪，我还以为你很喜这样呢，不然怎么会一次又一次故技重施，难不是什么公然调情的癖好嘛？

小时候我和崇应彪住在一个大院，他时常被军人的崇侯虎揍得哭爹喊娘。哭也没用，这可是来自亲爹恨铁不成钢的教诲；打也没白打，崇应彪情顽劣是个上房揭瓦的主。父亲每每跑来劝架，牵着鼻青脸的崇应彪回我们家，崇侯虎悻悻追在后边喊：老打自家儿，天经地义！崇应彪你有就别回来！崇应彪挨了打无可去，父亲把哥哥给我的各类竹鸟送给崇应彪把玩，引来我的一阵嚎啕，于是冲上去和崇应彪抱打一团。哥哥费了好大功夫才分开我们，给我拭脸上被崇应彪抓来的长长指印血痕，抱着我不断哄，翻开工笔鸟图谱让我挑选，不多时便用饴糖绘了一只凤鸟哄得我破涕为笑。崇应彪也知不得哥哥的喜，远远坐在角落里，冷冷看着我们兄弟。

崇应彪气极反笑：看来你是真恨我啊，就这么迫不及待想用我是吧？你那圣人爹知你在外边浪成这个德吗，还有你的夫哥哥，　不会是他手把手教你怎么玩吧？难怪殷郊不肯接受你的表白，原来是知知底，他早就清楚你是个被玩烂的货！

崇应彪笑得轻蔑：原来你是西岐村姑呀。

不曾想我全然未着慌，反而气定神闲地：是呀，你猜对了。

他气极的时候不择言，脏话一一往外冒，什么婊娼妇翻着样贬损我，我说我是婊，那你就是我的狗，从小到大我想要的东西你都要和我争，哪怕一颗糖，摔碎了也不肯留给我！你自己没有父兄吗，因为他们不你，你就嫉妒我！

寝，崇应彪则是因为和崇侯虎赌气离家走，误打误撞和我们这对冤家路窄当了室友。

我懒得抬一下，收拾了洗浴用品就要撞开他：崇应彪，我也有你的秘密。

他瞬间涨红了脸，贼心虚般声嚷起来：死村姑，你怕不是活在梦里吧？

我奉还他骂过我的原话：傻玩意儿有没有素质，不会敲门啊，你当这是你家？

崇应彪砰地一声推开独卫的门，我蹲在桶上，在他灼灼的目光里神情自若地了双之间剩下半截卫生棉条。

他甚至有手足无措，和我面面相觑，通红的耳尖暴了他的窘迫：姬发，你还来真的啊？

三暑假我约他来开房，校园情侣和野鸳鸯通常光顾的家旅馆，不查份证。崇应彪借了我一本教辅，我就原价的最次等的钟房，多一个都嫌浪费。

我冷笑：那你以为呢？从我承认自己的份的那一刻我就打定主意要睡了你！

崇应彪嗤之以鼻：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