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坐了上座，屏退了众人，看着二人说：“静太妃也在，我就一起问吧。皇上的生母，就是先皇后边那位女，你们都见过吗？”

“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温雅打断她啰嗦，径直往里。

“没见过，谁也没见过，恐怕也就先帝见过，永宁生下三天后，先帝抱着一个婴儿了丽妃的临华，说是皇后边一位女生的，生下来就难产死了，丽妃忙接过去哺喂。先帝那么说，我们自然也跟着那么说，心里有疑惑，谁也不敢去问，就连丽妃也不敢。”惠太妃说。

荣恪忙拦住薛明笑问：“这可是大事，理太后不会不见，太后是不是不好？还是后中有什么烦心事？”

“镇国公猜对了一半。”薛明小声说，“太后好的，就是有些心烦。”

“我那是拿，怎么就是偷了？再说了，那枕本是一对，另一只呢？”静太妃不甘示

荣恪往他袖筒里一对银锞，薛明客气笑：“谢镇国公赏，不过呢，小的不是冲着这赏赐，是冲着镇国公是太后重的人。是这样，皇上昨日读了首诗，里面有一句，十月胎恩重，三生报答轻。午膳的时候，皇上向太后问起生母，太后就命人拿来起居注，不想有关皇上生母的记录，一个字也没有。昨夜里皇上又问起，太后先拿几句话哄住了皇上，今日早起的时候，皇上突然就哭了，说自己是不是石里蹦来的？怎么连个生母都没有？皇上一向跟太后亲近，听太后的话，今日却哄不住了，闹了一上午的脾气，也不去读书，跑到福宁关着门生闷气，太后时间短，知的少，特意搁下手政务，回后挨个跟几位太妃问话，估摸着这会儿正在畅安惠太妃那里。”

“那你呢？去福宁里偷一个先帝的枕，夜里抱着睡觉。”惠太妃反相讥。

“反正脸不一样，至于形嘛，孩还没长开，那能看来一样还是不一样。”静太妃持自己的观，“我看是惠思念先帝，瞧着院里的青松白杨，形都像先帝吧？”

“那会儿皇后住坤宁，娘家都没人了，死的死放的放，边就剩了两个从娘家带的老姑姑，还有两名老中官，连个大女都没有，先帝从不靠近坤宁半步，怎么可能跟皇后边的女生下皇上？要我说，是先帝跟外什么野女人生的，寡妇或者贱，反正就是不能带的女人。”惠太妃推测。

惠太妃正和静太妃闲坐，听闻太后驾到，不不慢起门相迎，行礼下去笑：“太后大驾光临，妾这儿蓬荜生辉，太后还是一次来妾这儿吧？太后忙啊，先帝在时，每日里去荣华殿忙着读书，如今呢又忙着……”

“心里有疑惑？什么样的疑惑？”温雅问。

“放，皇上五官和先帝不像，可那形和先帝一模一样，瘦个四肢修长，走路的姿势都和先帝一样，是先帝亲生的，不会有错。”惠太妃啐一静太妃。

静妃闻听迅疾低了，蚊哼哼一般说：“妾没有见过。”

“也许，是抱来的孩？”静太妃小心翼翼说，“惠和丽妃生的都是公主，先帝着急有嗣，那会儿不是说先帝活不过二十八吗？那年先帝正好二十八，总得有个儿传承帝位。”

荣恪悻悻然，垂丧气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