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莫不知自己哪來的勇氣說這些，他想他應該是喜歡凌若楠的，其實從再酒吧見到她時他就很安心，跟著她些很荒謬的事而不阻止，還放心地跟她走。

溫莫在笑，他甚至神到同桌悄悄地戳他，他才知輪到他自我介紹。

鏡底下的鳳逐漸凌厲，反正已經是不能改變的事了，不如靜觀其變。

「就？」凌若楠玩味地看著溫莫，大概猜想到這人極度缺乏安全，以他的個，能說什麼威脅話語值得人好奇的。

凌若楠失笑，這個人真的乖到連威脅都能讓人覺得他可愛。「你確定？」

楠不喜歡他不說話，接著開再次給答覆，「沒有，我自己一個人住。」

腦袋剛剛才轉過莫名其妙的畫面，現在這些注目禮全成了拍在溫莫臉上的掌，生生地把他的臉打得通紅。這些人認真地聽課，襯得他更顯亂，彷彿全班都發現他正渴求著前正在上課的老師，甚至早已起了反應。

他從凌若南進來的那刻起睛就不曾離開過她。刻意收斂過的打扮顯得她十分專業，可是帶著鏡也依然遮掩不住那雙略帶侵略地鳳，扎著馬尾讓她和那晚讓他想親吻的頸線，面前穿著襯衫的影逐漸和激情四的紅裙重疊，他想起繾綣間的熱吻和耳畔邊的息，想起下被緊緻濕潤包覆著的快意，想起被渴求的安全。

他是真的不想再經歷那種被她拋棄的失落。

凌若南的話幾乎讓所有人的目光朝溫莫看去。凌若南是故意的，她承認，溫莫真的長了副想讓人欺負的臉。她大概可以知他腦裡在想什麼，即使換了個環境他臉上依舊藏不住事，從臉到呼起伏，不難猜到他目前的狀況有多侷促。

但是，凡事總有意外的時候。

溫莫臉上僅浮現一閃而過地悲傷緊接便是慨然赴死的表情，看得凌若楠直想笑，她只能努力的端著老師的架才沒有當場笑來。

她還是沒說話，溫莫接著說：「我會聽話，你說什麼都可以聽，但你可不可以，不要丟掉我？」

「難怪跑到那種地方去。」凌若楠無奈地嘆氣，接著說：「事情發生就發生了，我不會叫你當沒發生過，但我希望你守如瓶，可以到嗎？」

「我已經成年了，我很確定。」溫莫絲毫沒意識到凌若楠的笑意，以為自己的威脅起了作用，「為一個成年了，我負責任的告訴你，我們是合法的愛。」

褲已經撐起一個鼓包，明顯的不堪目，在學校制服這種沒有彈的衣之下被狠狠拘束，輕微的疼痛襲來，頗有幾分凌若南要求他不可以釋放的既視。前的凌若南挑眉玩味地看著他，纖細的手扶著落的鏡，輕聲地說：「溫同學，體不舒服嗎？」

他求救似地抬頭看著凌若南，她角勾起一抹笑意，他頓覺乾燥。自小培養的經驗讓他非常擅長察言觀，凌若南這樣笑便是有什麼他覺得有趣地想法，他得正確的反應，是獎勵

見凌若楠沒說話，一味地看著他，他只好堅定地看著凌若楠說：「我不想再一次看你消失。」

然而，凌若南知他為何這樣的原因，如同他知他絕對並非看上去的那樣安分，至少和他目前呈現的形象不相符。她估計著那晚項圈上的瘀青並未完全褪去，想到白膚上那痕跡，她地了氣，壓下那想破壞他這層假象的衝動。

學校制服乖乖的扣在第一個位置，照正常情況來說即便是有正式場合也鮮少見到有學生會依照要求扣上鈕扣。現在這種場合，這種規矩的打扮顯得他在扎堆的學生裡有些突兀，卻顯得他格外討巧，是個謹遵校規的三好學生。

可是很快她便止住笑意。溫莫連聲音都在顫抖的說：「不可以。」

「我就每天去酒吧說你不要我了。」溫莫堅定的說他覺得不會影響凌若楠名聲又能威脅到她的話。

她盡可能地釋善意，如果可以最好是兩人相安無事最好，不然後續非常麻煩且複雜。她也不是沒有想好最壞的打算，直接辭職，不過她對溫莫隱隱有種他會聽話的把握。

失而復得的，總會讓人更珍惜。「如果你不答應的話，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