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這樣真的不會怎樣嗎？」在猶豫良久後，那男生像極受委屈的小白兔，謹慎問。

『有印象叫什麼名字嗎？』雖說早已阻止不了，蕭顏還是想留個心。

『對啊。』服務生點點頭，『姊剛剛跑了，拉走一個青澀的男生。地板我來收吧，剛剛有人點單了。』

「上衣解開。」凌若楠沒有回答，直接給予他另一個命令。

，夾雜著齒之間帶有酒的果香。

她也不驚訝，叫來另一個負責外場的服務生，問：『她的？』

車內狹小，瀰漫在裡面的氣氛有點詭異，因為凌若楠剛剛拐來的小男生現在正頻頻回頭，全上下都是在訴大家他壞事的蛛絲馬跡，但是面對雷厲風行的凌若楠他生生一句話也不敢說。

「不願意我可以帶你回家，我現在只問你，脫不脫。」凌若楠還沒飢渴到會強迫人的程度。

凌若楠車速極快，透過後照鏡將這幕收於底，這小男生有種清純到不染塵埃的乖，偏偏又生得膚極白，讓處在淵的人不自覺得想靠近，汲取他上一點點單純清澈，遠離世間俗事，卻更想把他一起，也拖這個淵。

在她薄弱的德觀裡，她可以脫衣服是情人，穿衣服後一別兩寬，從此不再聯絡，但這和另一方願意與否有關。她可不想為了這種事情惹上什麼麻煩的事，浪費時間力善後。

對方搖搖頭。蕭顏便揮揮手示意他繼續去忙。青澀？算了，能讓那個看起來沒事，其實現在脆弱無比的人開心就好，反正之前酒吧裡過事，現在能進來的全是通過檢查的成年人，不了什麼大事。

然而，四周的吵雜聲像極了指指點點，想到他現在在公眾場合之下和陌生人吻，下體逐漸有了反應，他本能想用手去遮擋，卻又怕自己蓋彌彰更為顯，一雙手僵在那，進退兩難。

這吻來得突然，凌若楠離開後輕咬過那兩薄才讓他徹底回過神，慌亂之間手旁的玻璃杯掉落在地上應聲碎裂。

「啊？」小白兔表現得很懞，有種突然被掉胡蘿蔔的反應，「我……」

「騙人，我調的久明明不是桃味的。」凌若楠餘光撇見蕭顏從後廚來的影，立即踩到調裡檯上，轉坐到吧檯，在扶著那男生下來後連鞋也沒穿抓著他往外跑，直接忽略那男生試圖阻攔的意思，衝店門後把他進停在旁邊的車裡，隨即上車揚長而去。

想到這，蕭顏撿起散在地上的跟鞋，無奈地搖頭。

「如果你是擔心你脖上的東西，我已經看到了。」

蕭顏走來後印簾的便是被翻到凌亂的調裡檯和吧檯前一地碎玻璃，以及一雙黑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