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鼻红红的，低着，红着脸，看着有几分不好意思。

“当然，念念无须有压力。若你不喜练字或习画，也无妨。”

“母妃。”

代原主好好活下去，也好好地照看好原主的母妃和弟弟。

许念顺意打开，发现里面是一盒笔墨纸砚，及预备好的丹青颜料。

许念打开闻婕妤说的几幅字帖，再次惊得无以复加。

就让她自私一次吧，好不好？

随我来。”

她言语温柔，态度无限包容，想来是，自己的女儿无论什么，她亦会站在后，小心扶持。准备的这些什儿，不过是为着她或有可能喜而不会没有东西可用。

“这里有我画的一些样，想着你或是喜针线绣，我这也有准备。”

她带着许念行至里间，走到有一个木制雕架前站住，从架一层一个木盒递给她：“打开看看。”

闻婕妤怕给许念过大压力，又从架上取一个盒，打开递给她。

“这是我请你外祖父找来的，为你备着的笔墨纸砚。想着或许有一日，你会认字或习画，这些必不可少。是以，念念你不必羞愧，如果你想学画或是认字，我皆可教你。你外祖父是大儒，我自小跟着他学问，书念了不少，应是不会教坏的。”

“如果琴棋书画你没有所好，也没什么。这一箱，是我年少时看的话本；这一箱，是些民间玩意。只是，我没想到你的厨艺会那么好，并未准备与之有关的东西，希望念念可以等等。”

她疑惑问：“这是？”

“针线绣你觉得闷呢，不喜也不埃。。这里亦有我回忆写下的棋谱，可惜我没找到上好的围棋，这里一副棋也可勉用着。倘若这些你皆不喜也无妨，这里亦有一把琴，你可习用。”

闻婕妤介绍得不急不缓，一件又一件摆在面前。这些东西并非全是价值连城的，甚至说寻常普通也不为过，但是这何止是东西那么简单啊，这里是拳拳女之心。

闻婕妤试探着了她的发丝，“琴棋书画不过是傍才艺，有之或可加分，没有也无妨。天下间，不通琴棋书画的人很多，难

许念站着看了许久，由一开始的置事外，慢慢受了染，腔内的酸涩几乎要抑制不住，想寻个发去。

小楷是漂亮致的簪小楷书，字里行间皆是透着温柔和煦之；行楷亦或行草，则是更为肆意凌厉几分，饶是说着力不足，字中的桀骜不驯已是扑面而至。

“傻孩，这是自然。”

闻婕妤一颤，僵在原地，手中的东西瞬时落下，散了一地。她也不在意，注视着许念，颤声问：“你刚刚。。…喊我什么？”

“这一盒，主要是为了学画而备。旁边这个，是为你识字而备。我写了一份小楷，你可跟着描摹；若你不喜这规整的字，亦有一份行楷、行草随你挑选，只是我这幅这几年不堪用，写的字不如先前，力略有不够。”

她哽咽着，动情喊了声：“母妃！”

只不过，她想起方才闻婕妤展现给她的，愈发认定闻婕妤的才情学问不一样。想到这里，她不自觉地有了和许嘉文相同的反应，扭问：“母妃，这些我皆不通，又不想学真的没关系吗？”

字如其人，该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