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孩子，小灵玄在我心底，早已就像半个自己的孩子。”他低声喟叹，流下几滴眼泪，水瞳浸润嫣红，“哥哥真的很想对你好，你这么小，吃些自己喜欢的零嘴又何妨呢？”

灵玄见他哭了一慌，赶忙拉起袖子替他抹泪，“哥哥别难过了，灵玄拿回家便是了。”

第二日，她果然来找他了。

含玉早早地梳妆好，穿上贴身的水蓝衣袍，涂抹上脂粉，如同荷尖初露，仿佛岁月没有留下痕迹。而她眉眼间稳重收敛不少，着一身素袍，举止端庄。

她拿着糕点，面色复杂地看着他，“含玉...真的是你。”

萧含玉垂眸，眼中是抹不开的忧愁，樱唇轻启，“许久不见，姐姐可还好？”

“含玉，抱歉，我...”

他指尖抚上她的唇瓣，“姐姐什么都不必说，一切都是含玉咎由自取，怪不得姐姐。所幸姐姐和薛哥哥终成眷属，还有了灵玄这般懂事可爱的孩子，含玉打从心底替姐姐开心。”

竺三拉着他的手腕，很快松开，长叹一声，“是我对不住你，我后来私下打听你的情况，以为你被送回了老家，怕惹了你伤心，不敢去见你。”

含玉摩挲着她触碰过的手腕，凄凄地说，“含玉被囚府中多年，府外人怕是皆以为此，早就记不起我了。”

“什么！你被萧大人囚禁起来了？！怎会如此！”她蹙眉，有些愤怒。

“含玉没有父亲，本就不受母亲喜爱，那日...那日回府后满身痕迹，本就藏不住，母亲大怒，质问我是同谁做出了这番事情。”他眼角流下清泪，滴在衣襟，“我知晓薛哥哥和姐姐才是佳偶天成，不想让你们产生误会，便不松口，谁料母亲那般心狠，怕我损了萧家名声，就此囚禁了我，直到一月前小弟出嫁，才趁乱逃了出来。”

“竟是如此...含玉，你受苦了。”她心底产生了怜惜，用指尖擦掉他眼角的泪水，“我有家室，郁南不喜我同别的男子来往，怕是不能常来看你。你若有何处需要相助，便让灵玄来找我。”

含玉轻轻后退，与她保持距离，“姐姐有夫郎，莫要离男子这般近了。”他抽噎着，艰涩笑道，“灵玄是个好孩子，含玉这般残破身子，也没有人想要了，更遑论有孩子，不如就认了灵玄为半子，日后可以替姐姐照料着。”

竺三心想这也算替他找个伴，以免寂寥，柔声答应了。

那之后，竺三逐渐成了萧含玉宅中的常客。

她对萧含玉心中有愧，在薛郁南去教别的公子习武时，她偷偷去替萧含玉修缮屋中物什，拿银钱给他，有时还会留在他的宅中吃饭，但两人并无半分逾越。

这日她掐着时间刚回了府，薛郁南就着一身暗红劲装回来，带扑在她身后紧紧抱着她，“三娘，我好想你。”

她温柔地摸摸他的头，转身拉起他的手，“练武出了一身汗，赶快去洗洗。”

他粘着她不放，头埋在她胸前摇头，一会又仰头索吻，手在她腰间摩挲，“三娘和我一同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