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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篷周围安置有防雷杆和接地线,所以不用担心会招雷。
可是一旁的女人似乎还是睡得不太安稳,在滚动的雷声中抱着毯子蜷缩了起来,看着就像是一团因受寒而瑟缩的可怜幼兽。
景墨辰看不下去,把自己身上的被毯往她肩膀盖了过去。
他年轻气盛身体能抗能造,不惧怕夜晚区区这点寒冷,可女人身子柔弱得像是水晶做的,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气温冻裂了。
谁知这张沾染了他体温的毯子刚覆过她圆润的肩头,穆澄就仿佛自发感应到了身旁出现的热源,脑袋主动朝他胸口凑近了过去。
胸膛贴上她脑门的一瞬间,景墨辰身体骤然僵硬,宛如一尊动弹不得的雕塑,每根指节都僵滞在原地。
他从没想到,现实竟会发生跟他梦中相同的一幕。
跟那个女人……产生如此亲密的举动。
而对方压根没察觉到他身上传递出的异样,睡出浅淡印痕的脸颊还在积极地往他健硕的胸肌上蹭动。
那双不安分的小手胡乱伸入景墨辰背心敞开的领口里,指尖往下按压着他柔软弹性的胸肌,沿着椭圆饱满的胸型轮廓描摹,似乎被手中那份舒服的触感所虏获,女人不禁喃喃地发出了一声细碎的梦呓:“好、好大……”
“喂,别摸了……”遭遇睡梦中的女人袭击,景墨辰狠狠地闭上眼,不得不艰难地吐字道,“你再摸下去,我就要……”
再摸下去他鸡巴就要硬了。
事实上,早在触碰到她身体的那一瞬间,景墨辰的‘枪管’就已经诚实地举起来了。怀里这个女人大抵是习惯了身边有人给她抱着入睡的姿势,状态极其自然地往他温暖的躯体方向拱,强行侵占了他怀抱的位置就罢了,双手还不安分地到处乱摸,一不小心就容易擦枪走火。
“嗯哼……”
纤柔的膝盖不经意挤入男人的大腿之间,往上蹭到了最为敏感的部位,那一瞬,景墨辰喉中不禁发出了一丝连自己听了都感觉到羞耻的呻吟。
他欲要遏制住自身本能产生的反应,奈何怀里女人的指尖就像是拥有魔力似的,每轻抚过他体表任何一寸皮肤,那一处都仿佛能燎烧起滚烫的火焰来。血管里的流速在加快,催动得胸口的喘息逐渐粗重,景墨辰察觉到自己胯下明显顶起了一个坚硬的巨包,忍不住挺胯地往她柔嫩的大腿部位上蹭了蹭。
当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景墨辰整个人如遭雷殛。
他缓了好久才适应了这股触感,而怀里的女人还伏在他胸前酣然熟睡。景墨辰朝她那张恬静得能冒泡的睡颜干瞪眼了许久,直到瞪得眼睛都泛酸了,才闭上眼深呼吸,企图强行冷却体内因她而产生的这股难耐燥热。
他忍,忍,忍……
十几秒过去后,景墨辰终于忍无可忍地伸出手捏住了那个还在乱摸的色女人脸颊。
“别睡了,给老子起来!”
穆澄原本睡觉睡得好好的,结果在睡梦中突然被人捏住了脸颊,把她脸蛋都捏得嘟了起来。她此时一双半睁半眯的睡眼还很是惺忪,由于嘴巴被某个黑恶势力强行捏住,只能语调含糊地嘟囔了句:
“怎么惹……”
太子爷羞恼地斥声道:“还问怎么了!你睡觉是会变身成无尾熊吗,没看见你粘我粘得有多紧?!”
“……嗯?”穆澄显然是睡迷糊了,下意识地挪动了下手脚,谁知膝盖刚往上一抬,便在途中磕碰到了某种硬邦邦的东西,一下动到了太子爷身上最不该触动的危险部位。
“你还碰……嗯哼!”太子爷被一脚撞到胯下,顿时从喉中发出了一声鸡飞蛋打的痛苦闷哼。
这下穆澄总算完全清醒了,顺便把正在捏着他胸肌测试弹性的作坏双手也给悻悻地收了回来。
“抱歉……因为手感实在是太好了,我就没忍住……”她满眼愧疚地望着男人蜷缩起的胯间,对他提出了一份建议,“很难受吗?要不要我帮你摸摸?”
景墨辰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张口就提出不要脸提议的女人,“???你上回都摸过老子一次鸡巴了,还想摸第二次?!”
你的矜持在哪里?人性又在哪里??
见男主这一副生怕被贼人玷污了贞洁的小媳妇模样,大概也不好勉强。穆澄讪讪地挠了挠脸颊,小声试探道:“……那,我继续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