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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那副娇媚入骨的神态,顿时激发出了他体内的血性与凌虐欲,冷祈夜双目猩红地掐着她娇软的丰臀,开始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凿击着她快要不堪承受的小穴。
“澄澄,澄澄,澄澄……!”
这一刻冷祈夜真是恨不得操死在她身上,永久性地将鸡巴嵌进她温暖的巢里。
“啊!”穆澄迫于这股魄力被操得身躯不断朝前撞去,混含着呜咽声的细声吟叫回荡在了整个后座的上方,每一声婉转起伏的音调,都足以让身后一下下肏干着她的男人听得狼血贲张。
“不行,你快给我吧……”快感不断在敏感点炸开,穆澄哭哭啼啼地求饶了。
可冷祈夜不管怎么做都感觉还差最后一步,迟迟不肯给她一个痛快,卑微而又固执地想要从她嘴里追寻着一个安定的答案。
“……澄澄,你爱不爱我?”
故事中的男女主角总是在结局后倾诉出对彼此的爱意,冷祈夜同样也是如此浪漫主义者,在这段关系里头,他必须要掌握到某些准确的事物,才能保障自己的心得到永恒的维续。
哪怕只有一点点爱,他也能如获至宝地揣在怀抱里坚持着走下去。
冷祈夜想要听穆澄亲口说爱他。
宾利继续驰骋在城市夜间的大道上,可是身后碾压着她穴内敏感骚点的那根炙热鸡巴却逐渐放缓了下来,这对于情欲只差临门一脚就能登顶的穆澄而言无疑是一种极大的折磨,她遏制不住主动扭动着屁股,想要往对方的鸡巴上套。
“好痒……宝宝……你快一点……好想要……呜呜……”
“你爱不爱我?”冷祈夜近乎一字一句地执着询问,每当那双薄唇里吐出一个音节,他都会重重地朝穆澄的穴内碾去,随着这柄肉刃最后一次沉猛的突进,火热龟头径直卡进了宫口,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顷刻在她的小腹内炸开,迫使穆澄瞬间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啊——!”
在足以席卷全身的滔天爽感之下,她的理智就如同一朵出生在巨大浪头底下的小水花,被迅速扑灭了。
“爱、你……”穆澄再也忍受不住快感的堆积了,大声哭喊道,“冷祈夜,我,我爱你!快给我……!”
她竟是在这一声告白中尖叫着高潮了。
当听见她嘴里亲口说出的那句‘我爱你’,冷祈夜漆黑的瞳孔骤然一缩,那瞬间胸腔里涌起的柔情浓烈到近乎要焚烧他自己。体内的血液仿佛全都因此而沸腾起来,他握住穆澄的手背用力到迸出了青筋,如同失去理智一般疯狂地朝她潮吹的小穴发起了冲刺。
“澄澄!澄澄!澄澄!”
粗硕凶狠的紫红色性器剧烈地捣插着那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小穴,快得像要摩擦出火星子,火与水相互碰撞,爆发出无比激烈淫秽的肉体撞击声。穆澄五脏六腑都快要被撞散,只感觉到体内那根鸡巴正在凶狠地在撑成薄膜的穴中癫狂穿梭,龟头凿开了瑟缩的宫口,在娇弱的胞宫肆意冲撞。
大概几百下的抽插过后,冷祈夜终于忍受不住发出了一声怒吼,两颗硕大结实的卵囊剧烈收缩,而后对准穴口深深地朝前一顶,鸡巴嵌进了穆澄狭窄的子宫深处,噗呲噗呲地朝里面激射出大量黏稠的白浆。
滚烫的浊液如洪流般冲击着娇软敏感的肉壁,积攒了足有两个月的囤货,一直射到了两三分钟后才堪堪停止,精液把她肚皮给撑得满满当当,隐约隆起仿佛怀胎三月那般大小。
冷祈夜抱着穆澄软塌下来的身子,主动在她湿漉的额发上怜爱地亲了一口。
他贴在她脸颊上浓密的眼睫颤抖着,好像隐隐有些濡湿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