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牧没有说话了，抬看着她。

“有些事情，如果小二知了，是会难以接受的。阿牧，我的孩，我很清楚。”陈晚顿了顿：“你呢？你的情人，你清楚吗？”

录音就此戛然而止。

赵牧到底——是何居心？

录音是半年前录下的。那时陈晚躺在病床上，勉勾起一个微笑，温和地注视着赵牧。因为很多年来，井不犯河，她其实很少认真地看前这个人。

魏铖朝看着赵二的模样，忽然想起半个月前，他们因为拍卖会在山中意外重逢，赵二最后向他“坦白”了记忆恢复的事情。当时他看着窗外的赵牧时，轻轻对魏铖朝说：“你别担心，我自己是可以理好一些事情的。”

这段录音，不用分析也知是赵牧掉包的。但他是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的手脚？然后又是以什么心情，看着自己像傻一样被耍得团团转？

赵二轻轻了声：“铖朝，别拦他们了。”

赵二是被气得发抖了。

“阿姨倒是从来没想过，小二能你的法呢。”陈晚笑容和蔼，似乎是真的很意外自己查到的事情，毕竟在她中，赵牧的光是那么那么：“小二这孩，应该麻烦了你不少吧？”

“这些都是很好的事情，只是阿牧，你为了让自己安全，走了一步险招。”陈晚提他：“情路险招孤绝少行，但也容易覆难收。”

“你们在一起的事情，能让小二甘心瞒这么久，我想他心里一定是开心的，所以我也开心。”陈晚因为生病，说话声音断断续续的，这样一段长话中途停了两次：“你父亲如果知你在他走后找到了自己的安，也会到兴。”

赵家律师团队对录音内容议论纷纷，大概也想不到，粱慎会放这一段录音作为谈判的筹码。这分明是灭自己威风，长他人志气。

听完录音，粱慎转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赵二，发现他起初有些恍神，然后慢慢地发起抖来。

赵牧看着面前病弱的女人，忽然明白赵湛平为什么会在四十多岁时为她老房着火。

赵二站起，接过了粱慎手里的录音笔，声音很轻，本看不怒气：“还是不要难为底下的人，应该去找真正该找的人。”

“没有。”赵牧的语调听起来虽然冷冰冰的，但是声音很低，可见他在陈晚面前，给了尊重：“他不是我的麻烦。”他顿了顿，补充说：“过去不是，现在也不是。”

陈晚听了他的话，似乎是轻轻叹了一气：“但是将来，有些麻烦恐怕总是免不了的。”

快要谈判退场时，得到消息的魏铖朝火急火燎地带着魏家的金牌律师团队浩浩地杀过来，拦着要让人留下再杀三百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