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牧看着他垂在自己下的卷曲睫，嘴角弯弯笑了一笑，待他松开自己，才温声问：“怎么了这是？”

“那你刚才勾引我！”赵牧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抬手开了车灯。

一大屋显贵里，赵二低着安安静静地嚼东西，听见赵牧说：“当然，许家这样的门楣，晚生有自知之明，攀不起，相信许老也知我的斤两，清楚我的底线，声张去，我们谁都别想好看。”

许家的老先生忍无可忍铁着脸啪地摔了筷，赵牧微微一笑，亲自帮他把筷捡起来。

赵二简直冤枉，翻过来，自证清白：“谁勾引你了！”

“知不知你多？”赵牧与他颈相贴，手伸向他的后腰：“嗯？”

从许家来，天已黑尽。

上又一——是赵牧贴过来亲了他一下，赵牧在笑：“这样还不算勾引？”

赵二却不动，只看着他嘴里冒的白雾在灯光下即刻消散。雪落到赵牧眉上，成细小的痕，从眉峰往下淡淡地拉了一条渍。

赵二像是看了什么温柔的景象，伸手轻轻帮他把渍掉，然后勾着他的脖，凑上去亲了他一下。

夜风之中，赵二垂着一一地朝前走，没注意边的人停下了步。待反应过来，两人之间已是隔了七八步的距离。

但是这次，赵牧给他开的是后座车门。赵二不明所以，刚一上去，就被人从后面急切地压住。

晚宴上其他的客人都有司机接送，就他们俩亲自开了一辆中规中矩的奥迪a系，完全不见价。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赵牧开车，赵二都会坐副驾驶，哪怕吵架闹脾气的时候，也不例外。坐副驾驶，两个人正好一句一句、生动地吵，吵着吵着，情话就吵来了。

赵二看着他，摇摇，和他十指相扣往车里走。

那算勾引吗？那分明是，是……赵二想驳他，却想不合适的词语，就吃吃笑了。

三月上旬，北方仍然很冷，甚至一门，天上就飘起了密密匝匝的小雪。

赵二回，和后的人静静对视着，雪落下，政委大院停车场静谧的空气一簇簇地往他腔里钻。

放在旧社会，我太太为上，许小嫁给来才是作妾呢，您说是不是？”

赵二知他动了什么心思，有些怕，刚才嘴上的温还没下去，一句：“别发疯，这里不合适。”

赵牧立在原地，也一动不动地盯着赵二，似要把他盯一个来。两人相互较着劲。

认输了似的，赵牧提了步，上前搂住他，喁喁：“上车吧，外面太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