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无畏却觉得士意有所指，特别是最后一句，更是让他暗暗心惊，不得不警惕了起来。

燕无畏却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长依旧说得很慢，“天尊昨夜梦来，嘱贫切记向皇上说：‘重山月海无波，九门重来不负恩。星河反坠话期近，渊阁倒淌覆洪荒。’皇上，贫已将话带到，这便告退了。”

嘉月懵懵地投来目光，“皇上为何这么说？”

燕无畏听着又是反坠、又是覆洪荒的，骤然一，问，“长可有何解？”

士听到了嘉月发的疑问，不疾不徐地回，“朱砂有安神解毒之效，对于皇上大有裨益，贫所言非虚，皇上若信不过贫，可向太医院询证。”

历代以来，内阁首辅不轻易罢免，再说他又得前朝皇帝赐下十样锦，要动他，更是难上加难。

燕无畏住方，“多谢长献上良方，不知长可还有话？”

看来他得寻个由，把他调到别的职位去。

嘉月让人把士的方递来，双手奉上，他却了太：“你帮朕看吧。”

松鹤便甩起拂尘，佯佯远去了。

燕无畏怜地了她颊边的，温柔说，“嘉月，朕心仪于你，此生不负。”

嘉月便展开纸条一看，上面都是些寻常的草药，只有一味，她却从未听过。

嘉月看燕无畏尚有几分犹豫，于是压低了声线，“皇上，臣妾心想，看看方嚒，倒也无碍，回，再问过太医院使的意思，如何？”

第二句是……魏邵！他一想到这，登时如茅顿开，前也豁然开朗了起来。

“渊阁……”内阁设于从渊殿东侧，莫非是指郦首辅有不臣之心？

嘉月捂了捂燥无比的脸庞，瓮声瓮气：“皇上，青天白日的，您说什么呢……”

嘉月向他一个抛去语还休的神，心里却是暗暗佩服魏邵到底从何寻来这个神神叨叨的士，竟

他知嘉月向来聪，或许听了什么玄机，于是，“皇后可听什么了，这里没有旁人，你只说来。”

燕无畏登时清醒了过来，接过纸条一看，果真，最后一味药材，就是朱砂。

那他如今边，还有可用之人吗？他不禁想起了那两个重字，第一句是重月……

他声音雀跃得微微颤抖，“这长果然有些功夫。”

既然那士明明白白只说给他一人听，嘉月当然要装糊涂，“不过是些大逆不的话，臣妾也没有细听……”

这一，在他与内阁的斗争之中，无疑已经得到验证，只是以他目前，尚无法撼动他的地位罢了。

他目光扫向一旁的皇后，只见她以袖掩嘴，扭过去，悄悄地打着哈欠，似乎也恹恹的，好像又犯了困。

燕无畏又问：“长来自何方？”

燕无畏膝盖上钻骨的疼席卷而来，下有些病急投医的意思，便无声地了。

“贫来自金沽山青宝观，号松鹤。”松鹤一说完，便作揖，“这便告退了。”

“朱砂？”

长摇了摇，“天机不可。”

那厢的燕无畏却是愁眉锁，陷了沉思。嘉月觑了他一，慢慢地开了，“皇上，依臣妾看，这就是个不着调的士，您大可不放在心上。”

他又在心里默念了上一句，星河反坠话期近……顾星河！难他也有谋反之心？

“是吗？”他回想起自己登基以来，上的痹症便日益严重，明明自己还正当壮年，却被疾病缠得痛不生。这是不是寓意着什么？

燕无畏唔了一声，算是回应。

还有方才那句箴言，令人不得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