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被拦住，常德喜上前来，笑眯眯地问候：“三殿下安，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外？”

“呦，三殿下来得不巧。圣人今晚至裴大人府中作客，小酌几杯，现下微醺，正在车中闭目养神呢，恐怕不便见三殿下。”常德喜一脸遗憾。

话音刚落，车窗外传来常德喜的声音：“圣人，三殿下正往这边来。”

被了满嘴的崔至臻支支吾吾，退来一些，她卷着，尖格外照顾上端的，糊糊回：“您放心，不会脏您的衣。”

李昀支着听常德喜扯谎，本想拉着崔至臻认认人“你瞧，这就是数月前吓哭你的三殿下”，可她吃吃得投，气都带着媚劲儿，他伸手蹭蹭她被得鼓起的脸颊，的次数明显增多，得他气。

于是李文向便被挡在巷。其实他本不知李昀的行踪，只是刚刚同李文烨自杏楼别，走着走着，看见蹲守在巷里一辆车旁的常德喜。

“嗯。您不想么？”崔至臻半个上还在李昀袍里，玄绸料衬得她肤莹白，让他想起一些旖旎的过往画面，譬如她浑上下只着他的一件长袍，窄窄的肩却本撑不起来，颠三倒四地胡挂在上，坐在他上晃着一对丰满的儿扭腰，他就忍不住将她生吞活剥。

“……我是说不要脏你的衣服。”

“我与大哥小聚，一刻钟前分别，不料在回途中遇到父皇，于情于理我都该来请安才是。”

常德喜在，车上是谁便不言而喻。

压在她上的时候，间的起直直抵在她大上，想不发现都难。再者他们似乎从未在车上过这档事，崔至臻隐隐地有些兴奋。

李昀放松下来，抚摸她鬓发上细小的绒，“在车上？你确定？”

“是么……”

之后车厢里只剩下粘腻的声和李昀重的息，崔至臻习惯先用仔细地过，有时候连下面两个袋也照顾到，让整都沾满她的，再尝试着大，她知这里最，就稍微用力去，然后一张大腔，让，最后打开咙，给他。

除常德喜外，还有一名脸生的侍女，穿的不是中常见的红绿间裙，而是粉常服，站在常德喜后一的位置，低眉顺，十分恭敬。许是两仪殿新的女。他只留意一，未再多看。

间的小脑袋停顿片刻，转而又若无其事地起来。李昀摸了摸她的发让她别那么快，撩开一窗帘，说：“拦着他，不要靠近。”

李昀舒地叹，看她圆溜溜的在袍外面，里面的小嘴兢兢业业地，觉得可过了，也不似之前得那么厉害，于是隔着裙拍拍她的，说：“小心，不要到衣服上。”

“那我就不打扰了，明日再向父皇请安。”李文向迟疑着望向隐在暗的车，风过车帘，空隙间能看见车内淡淡的烛光，一丝声音也没有，仿佛车上的人真是在静静休息。他作为皇的立场没有资格探究圣人的隐私，朝车方向一揖，转离去。

没等他回答，崔至臻又埋回去，撅着个小去找李昀的，确实有些太兴奋了，哆哆嗦嗦地解他的，一大释放来，她张嘴住，在黑暗里。

空间里的温度越来越，到李昀额了薄薄一层汗，崔至臻也得有些意情迷，间微微，可她两只手抱着李昀大保持平衡，本无暇顾及那里，只好夹大，希望依靠缓解意。李昀居临下，崔至臻一小动作都逃不过他的睛，里带了笑意，乌靴拨开她并拢的膝盖，轻声嘱咐：“不许夹。”

在车上让至臻为他？李昀怎么不想，她的贴上来的时候，他甚至想在这儿直接把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