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边只有你。”

与之相应，评论区里求鉴定的人也多了起来，乔清许能给意见的都尽量给，以至于在跟姬文川吃晚饭时，他也始终抱着手机。

“没必要。”乔清许说，“我知你边有很多情人。”

其他人是没法把他赶走，但姬文川自己可以啊？

下午，乔清许回到福至拍卖行又录了一条反诈视频。

这次他讲的是鉴定费骗局，还分享了他在寨村的遭遇。兴许是带上了故事，这条视频的浏览量陡然增多，到乔清许下班时，竟然收获了上千的赞。

姬文川一动不动地打量着乔清许，片刻后，他心情不错地笑了笑：“你可以在意。”

“只有你，小朋友。”姬文川说，“不要听陶羽跟你说什么，没有人可以把你从我边赶走。”

“不可以。”

说完，不等乔清许发表意见，某个老先生便自顾自地说：“明天我让陈秘挑选几家传媒公司，预算暂定五百万，先看看效果。如果效果还行，就继续下沉下去。”

乔清许微愣地看着姬文川，后知后觉地回过味来，他这是又误会了姬文川？

老先生提醒几次后实在忍无可忍，索走小朋友手中的手机，不悦地问：“你到底在看什么？”

只见屏幕里有个文质彬彬的青年，正端坐在一张桌后，对着摄像分享着古董诈骗路。

“嗯。”乔清许吃了一菜，“就当宣传福至。”

上方有一条弹幕飘过：小哥哥，可以加微信吗～～～

……那为什么要用问句。

姬文川淡淡反问：“不然呢？”

“这样最好。”姬文川抬起手来，了乔清许的耳垂，“晚上来我家？”

看来他确实需要好好检讨一下，但姬文川说的这句话……

“我可以帮你投广告。”姬文川说，“比你录视频有用。”

他的语速不快不慢，听上去很是舒服，声音温悦耳，让人如沐风。

手指不小心到屏幕，视频播放了起来。

心态又开始有些不对劲，乔清许吐一气，让自己平复下来，说：“陶羽的话是让我有些不舒服，但我没有不兴。”

乔清许被这一系列安排搞得有些发懵：“你钱？”

姬文川挑了挑眉，将手机锁屏扣在桌面上，问乔清许：“你在录反诈视频？”

痕，乔清许动了动嘴，说：“我不在意。”

想到巡展的策划案还没写，乔清许微微皱眉问：“可以不去吗？”

下意识以为自己现了幻听，乔清许的大脑有些短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