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是幻觉吗？

他的语气中难掩小得意，话语里也有故意吊胃的意思。

“那还是得先假设，然后尽量去求证吧。您当年寻找汝窑遗址，不也是一步步假设，最后成功找到的吗？”乔清许说，“我不这件东西到底值多少钱，只是真的很想清楚，为什么这样一件疑重重的东西会现在日本。”

“它确实有些问题，但也都可以解释。”乔清许说，“比如它被盐泡过，可能是从海里打捞上来的。至于它很新，也可能是没有经历过正常的氧化过程。”

“哦，这事啊，倒是听说过。”庄文博背起双手，继续朝前走，“我学生说那东西很难认定成真品。”

“你周日有空吗？”乔清许说，“带你去见个重要的人。”

“你这些，我学生也都考虑到了。”庄文博慢悠悠地说，“但没有证据佐证，这些假设无法形成完整的逻辑链，就没法去说服别人。”

终于说动了庄文博，乔清许连声谢，接着和人告别后，他走到无人的地方给姬文川打了个电话过去。

姬文川自然听了来，合地笑着问：“什么重要的人？”

庄文博的学生，必定也是专家级人，多半就是姬文川专家团里的人。

庄文博停下脚步，又看了乔清许，说：“我看你也是真的喜瓷，这样吧，这些天我都没空，你周日到锦城大学来找我，我有一个讲座，等结束后可以好好跟你聊聊。”

举着手机的手顿时僵在半空，乔清许还想再仔细听一听，但听筒里只剩下了通话断掉的嘟嘟声。

“是这样的，庄老师。”乔清许索抛开了虚与委蛇那一，坦诚地说，“日本那边新了一件汝瓷，我有一些问题想请教您。”

第42章 你爹不喜没文化的

“乔先生。”路过的宋岚看着怔在原地的乔清许，“你还有什么事吗？”

本想吊人胃，结果反被吊，乔清许问：“谁啊？”

“好。”姬文川说，“不过我先带你去见个重要的人，司机就在楼下等你。”

乔清许不由想到。

“到时候再告诉你。”乔清许说。

是锦城博院资历非常老的研究员，甚至是汝窑遗址的发现者之一。就连姬文川的专家团都没能请到他，他又怎么会给乔清许这个小年轻面？

乔清许应了声“好”，正想挂断电话，但就在他把手机拿开耳边时，听筒里突然传来了别人的声音：“爹，你在跟谁打电话啊？”

“来了再告诉你。”

乔清许这才回过神来，回了一句“没有”，匆匆离开了演播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