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文川避开乔清许后背上的伤，把他揽怀里又压被后，这才缓缓开：“在我这个位置，没有什么事情是不掺杂利益的。”

睡前的闲聊果然容易走心，放在足杯的事情还没着落前，乔清许压不敢想象能从姬文川的嘴里听到这个词。

“我心里会有一杆秤，去衡量在消遣上的投。”姬文川又说，“如果消遣索取得太多，我就会停止投。”

刚才在温泉池里，他问乔清许是不是希望两人的关系不掺杂利益，现在他给了回答——

姬文川不好应付那一群人，便把他丢了去，还真是“生意排在消遣之前”。

“有。”姬文川说，“真心。”

乔清许突然想到了他第一次去琉璃斋的那场饭局。

乔清许拎得清，也放得下，就像他对安茉和杨彦说的那样，他本也没多少心思去想这些事。

“你想多了，姬先生。”他说。

或许在他的潜意识中会存在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但这些想法但凡面对理智的考验，都会败下阵来。

在他这里，就没有这事。

“嗯。”乔清许没有否认，“是。”

“但我其实没有那么大方。”姬文川说，“情人对我来说只是可有可无的消遣，我会把很多事情都排在消遣前面，比如生意、好等等。”

“我会尽量清楚那件汝瓷的来历，”他又说，“这才是最重要的。”

“……哦。”合理。

“有些人要的东西我完全给不起。”姬文川说。

这番话倒像是他在自问自答。

“接近我的人一定会希望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权衡之后觉得不亏，便会答应这场易。”说到这里，姬文川收起下，看了看怀里的乔清许，“你也是这样来我边的。”

乔清许思索一番后，才明白姬文川在说什么。

“是。”姬文川了乔清许的后脑勺，说，“当然，如果实在不清也不用求，那件汝瓷我想要，你我也很喜。”

他已经完全离来，以一个旁观者的份在跟姬文川聊天，完全忘了他似乎也是“消遣”之一。

清之后，他也就不欠姬文川什么了。

“意思是你的情人太贪心的话，你就会甩了人家吗？”乔清许问。

被窝里有些，乔清许往反方向挪了挪，这本来只是无心的举动，谁知姬文川好像误会了什么，用力把他捞回了怀里：“你要特殊一些，我没有把你放在秤上。可以给你的我都会给，除了给不起的以外。”

“你也有给不起的东西？”乔清许心想这得是有多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