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不你，”姬文川拿起一只茶杯，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你是不是还要拖很久？”

姬文川挑眉问：“要多大？”

“你想多了，姬先生。”乔清许说，“我不是专业人士，成功率没法很。”

当乔清许走会客厅时，姬文川已经坐在书桌后等着他了。

才刚了没几天，乔清许就送货上门，的确很像之前一直在拖延。

这话是在暗戳戳提醒姬文川，他的主业并非制瓷，而是拍卖师。

但一到早上，看到初升的太，他又觉得自己不能同合污，反正他还很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

乔清许连忙顺着说：“这茶确实很难烧，姬先生你很有光。”

乔清没有直接回答：“上次的回礼我也没有要，这次可以要个大的吗？”

但乔清许真不是拖，本来制瓷就讲究运气，他又倒霉得不行，能烧这一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不过直到乔清许再次来到雅颂私人博馆，他心里的念还是没有变得清晰。

每天晚上睡觉前，他都会胡思想，觉得古玩行业的腌臜事多了去了，他去找姬文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今天姬文川穿着一件丝绸质地的墨绿松纹唐装，宽松的款式本应看不材，但布料垂上佳，竟凸显他肩膀和起伏的线条。

一共送去两茶，乔清许自然是不好打发的。

意识到自己在想一些不该想的东西，乔清许赶打住，把新烧的茶推到了姬文川面前。

他若是想要获得更的回报，那自然要夸大这茶的价值才行。

“姬先生，你要的茶。”他在姬文川对面坐下。

姬文川自然听懂了话外音，轻声笑了笑：“还是我为难你了？”

乔清许语气定：“那只足杯。”

他“带在边”，偶尔带一带，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他的目标一直很明确，就是要姬文川手上的足杯，除此以外他都不兴趣。

求神拜佛似乎真的用，最新一窑茶烧来，各方面都非常完，甚至赶超了乔清许送姬文川的那。

从展厅通往会客厅的安检依然很严格，查包、搜，细致程度堪比机场安检。

乔清许费那么大劲烧这茶，当然不只是为了获得姬文川的认可。

明明穿着中老年专属服饰，却丝毫不显老气，应该跟他的材有很大关系。

光好不好都是其次，重是“难烧”。

姬文川不至于连这都看不来，他慢悠悠地合上礼盒的盖，问乔清许：“想要什么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