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去求包养试试？”小刀开玩笑地说，“你要是真被他看上，那日后绝对平步青云。”

“咦？”小刀突然把目光移到了乔清许脸上，“你是才行的对吗？”

胡说。

“他就喜长得漂亮又斯文的男的，带在边的都是这类型。不过最近倒是没怎么见他带人席活动……”

也确实不用乔清许明，小刀就知“姬先生”指的是谁。

“别那么严肃嘛，开个玩笑而已。”小刀说，“要不是我气质不行，我都想去求包养了。”

乔清许没心思跟小刀开玩笑，他又说了一遍：“绝对不可能。”

说完，他还调了一下：“我说的是‘日后’。”

“那也不是完全不了解。”小刀果然上当，“他喜男的，你知吗？”

“两三年前来过，收了一堆清晚期的盘。”小刀说，“现在值钱的东西又跟两三年前不一样了，没准儿能捡漏。”

乔清许从小在拍卖行长大，早就是个“老人”了，但他也不想多费解释，只问：“怎么了？”

心里的猜测被证实，乔清许并不意外，但这信息来得太突然，他还是有些受冲击：“是吗？”

许多藏家都会看着风买或手藏品，因此藏品的价格有涨有跌，并非是年代越久，就一定会上涨。

他立反地皱起眉：“不可能。”

而且那小情人明明是可挂的。

收藏就跟炒一样，受到追捧的东西会涨，无人问津的东西会跌。

乔清许脑转了个弯才听懂这个黄段。

“你之前来过这里吗？”脚下的田埂很细，乔清许每走几步就得往下看看。

他宁肯天天去乡下铲地，也绝不会去那么没有节的事。

“我去哪儿接？”他一副“你也太看我了”的模样，“去过他私人博馆算吗？”

不过像姬文川这样的大收藏家不需要考虑这些，因为他的决定就是风向标。

中车最终来到了一个小镇，这镇非常袖珍，只有一条像样的大路，两旁修有少许楼房，除此以外便是一望无垠的玉米地。

明明画廊开业他才带了小情人。

这会儿正值秋收时节，不少农民正在田里劳作，下午的太尤为毒辣，玉米地上方仿佛有气蒸腾。

轻看他，他要自夸；看他，他要自贬。

“山里就凉快了。”小刀走在前面，回对乔清许说，“这里以前是个窑，抗日战争那会儿荒废了，不过村民家里还是有些好东西的。”

乔清许大概摸透了小刀的，故意说：“所以你也不了解。”

第6章 现实和理想的落差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