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发现他和姬文川之间是存在着“次元”，他就算想找办法，也无从下手。

“确实。”乔清许说着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拍卖行每年有两次大拍，分别是上半年的季拍卖会，和下半年的秋季拍卖会。

每个同事都给杨彦汇报了自己手上的工作度，乔清许听了听，这一季秋拍的东西都是普品，成额怕是不会太。

“算了。”乔清许叹了气，说，“我去看看下一季拍的东西吧。”

上千件拍品，大多都是万把块钱的东西，本能挖掘的价值很小。

刚走会议室里，便有同事主动招呼乔清许，说新来的实习生坐后面。

会议结束后，杨彦把乔清许留了下来。

“他的事再说吧。”乔清许说，“你这边有什么事我可以的吗？”

想想上一家拍卖行，估价上千万元的拍品也不在少数，对比之下，更是觉得前路漫漫。

如果姬文川拒绝他的理由仅仅是看不上福至拍卖行，那他还可以想各办法。

“你刚才听了他们的汇报，”杨彦说，“有兴趣的可以去搭把手。”

随便让哪个拍卖师负责，都不会有太大差别。

“你姬文川那边有展了吗？”杨彦问，“实在不行就算了吧，你看你神都差成什么样了。”

姬文川那边没展，也不能就闲着不事了。

等其他同事都离开后，他卸下那领导范，问乔清许：“昨晚没睡好吗？”

福至拍卖行的秋拍定在十月底，现在已经九月，其他拍卖师都在招商、对接买家了，乔清许这时候再去一脚也没什么意义。

之前乔清许得知杨建章想要悄悄给拍卖行改名，是因为有老员工给他通风报信。

乔清许对这份倒是无所谓，不过这时候他才知原来杨彦的职位是拍卖行副总。他穿着黑西装，带着银框镜，严肃发言的样，还真像个领导。

后面杨建章便找各借开除老员工，尽乔清许已经回来得够快了，但拍卖行内还是行了大换血，他认识的一个也不剩了。

“嗯。”乔清许上下打量着杨彦，觉得他这副装扮有些陌生，也有好笑，“你上班还要抹发胶的吗？”

杨彦已经默认了这事绝对会以失败告终，乔清许没有反驳，因为他确实打起了退堂鼓。

老实说，乔清许一个也不兴趣。

杨彦面一窘，尴尬地说：“今天周一，还是神好。”

每家拍卖行举办拍卖会的时间各不相同，但拍的时间基本集中在3-6月，秋拍的时间集中在9-12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