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暗咬了咬牙，迎上姬文川的视线：“你可以我第一个。”

为了避免杨建章在背后搞手脚，乔清许一拿到执业证书就回到了国内，手上还没有积累任何的客资源。

在姬文川没有明确表示拒绝的时候，他始终抱有万分之一的希望，凭借着一冲劲儿持到了现在。

然而乔清许却面迷惑：“我自己？”

“等等！”乔清许跟着起，叫住了姬文川，“这茶是我自己烧的，每个杯的沿我都打磨了很久，你一上就会知。釉也是我专门调的，火候必须控制在一千二百度才能烧这粉青。总之……这不是随便就能买到的东西。”

他应该是挤地铁来的，衬衫有些凌，解开了两颗纽扣，了半截锁骨和小片。

但平心而论，姬文川确实没有跟他合作的理由，因为这明摆着是在慈善。

刚才初见时姬文川就觉得乔清许长相不错，三五的比例非常标准，但也仅此而已，他并未多打量。

如果是后者，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否则也不会任由礼盒摊开放在书桌上，一也没有要收捡的意思。

虽然乔清许没听懂姬文川在说什么，但他能觉到，姬文川没有看上这茶。

但他气馁的模样，加上暧昧不明的话语，实在很难不让姬文川想歪。

他是真不确定，也有些好奇，看着乔清许问：“你给我送的礼，是这茶，还是你自己？”

姬文川的话已经不是在说拍卖行，而是在变相说他不自量力了。

现在换个角度来看，他发现了一些新的细节，比如乔清许低落时，密的睫会搭下来，显得无打采；又比如他喝过茶后，嘴泛着光，衬得他红齿白。

自打姬文川生以来，就没收过这么廉价的东西。

工作的时候，他不是没维护过客，但那都是拍卖行现有的会员，自己开发新客，这还是一回。

——如果换这个角度来看，那他提的合作，也不是那么不自量力了。

想想也是。

说这话的乔清许完全没有别的意思，他只是想让姬文川他的第一个客。

“没事了。”姬文川也没想究，站起来，态度仍然随和，“我待会儿还有行程，我会让秘书送你去。”

但即便是这副模样，他上也不见媚，反而透着一净的书生气息。

这个结果乔清许并不意外，但还是有些不甘心。

姬文川扫了一手边乔清许提来的礼盒，里面是一茶，颜和形状都烧得不错，但没有款识，也不知是从哪里买来的工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