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秋拍的工作早就开始了，现在策划也来不及。”杨建章略微敛起了里的笑意，摆长辈的姿态，“我理解你想尽快回来工作，但这事急不来。我看你先去库房里帮忙吧，这样也好尽快上手。”

“可是……”

三番五次被打断，饶是不急不躁的乔清许，也有些沉不住气了。

不过一想乔清许好歹也二十四了，不是个好打发的小了，他便稍加思忖，让步的模样：“你不想理库房也行，总得联络客吧？最近姬文川有一件明成化的足杯要手，你能说动他放我们这里拍卖，我就让你负责这次的秋拍。”

第2章 太过荒唐以至于有些好笑

乔清许为了读书和拿证，在国外待了那么多年，他压没指望一回来，杨建章就会接纳他。

“来，小乔。”杨建章并未接话，夹了一块夹沙到乔清许碗里，“你在其他地方可吃不到这好东西。”

“杨叔。”乔清许将双手放在膝盖上，脸严肃了几分，“您是不是忘了，这拍卖行有我一半。”

“欣赏，是欣赏。”杨建章立改，“他就欣赏你这样的年轻人。”

杨彦有些诧异地看着乔清许，杨建章也是没想到几年不见，乔清许竟然会不顾长幼尊卑，这么跟他说话。

他一也不意外杨建章会是这样的反应。

“小乔。”杨建章笑着打断，“我们福至也不是什么大拍卖行，没必要搞那些样。”

他的语气仍然克制，但这话多少有些不客气。

乔清许放下筷，说：“可能还是定个主题比较好，比如鸟虫鱼等等，这样也有利于销售。”

乔清许沉默了一瞬，表情并没有太大变化：“我学的不是‘洋人那’，是经验。我想这次秋拍就由我来策划，到底适不适用……”

“你才刚回国，还是先熟悉下环境比较好。国内有国内的规矩，你在国外学的洋人那，不一定在这里适用。”

乔清许垂眸扫了碗里的夹沙，继续：“现在各大拍卖行都很重视预展，我们也……”

杨彦突然皱眉：“爸！”

一听就是没有主题了。

碗筷的声音骤然停止，餐桌上安静了下来。

“姬文川？”乔清许听着有些耳熟。

他还未来得及想，又听杨建章意有所指地补充：“你说不定还真有机会，他就喜你这样的小年轻。”

杨建章是他父亲乔必忠的合伙人，手里有福至拍卖行一半的份。两家人关系不错，但也仅仅是不错，算不上有多亲近。

东西虽好，吃多了也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