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谭昭昭觉着，这还是比较少见。

谭昭昭一想也是，乍一锻炼，要是不放松，第二天起来全的酸，不提也罢。

明眸善睐，雪白面孔上的笑过朝，扑到面前时，就直直撞在了他的心上。

张九龄拼命克制，手指着谭昭昭的肩膀，“别靠近，别靠近啊！你可还要前去长安了？”

可惜，就是......

手臂而已，谭昭昭有儿懵，抬起手上下打量。

用过朝歇息时，谭昭昭懒洋洋靠在上，张九龄走了过来，在胡床边盘坐下，轻轻拍了拍她的右胳膊：“伸直。”

莫非张九龄是手臂癖？

抓心挠肝想知究竟，谭昭昭脸红得滴血，声音都在飘，故作镇定：“为何呢？”

张九龄顿了下，似笑非笑地：“昭昭可是在想，我回来这些时日，为何未与昭昭敦？”

“等下骑回来之后，再继续即可。”张九龄抬眉，似笑非笑地：“昭昭莫非想要继续下去？”

谭昭昭便放心了，张九龄向来将自己安排得井井有条，教她的时候也有耐心，近乎十全十。

骑。”

张九龄锐至极，在谭昭昭看第二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略微沉了下，脸一沉，不动声问：“昭昭这是怎地了？”

谭昭昭怔怔伸手，“作甚？”

辗转难眠，彻夜煎熬，他却又甘之若饴。

张九龄拉住她，蹲下来，理着她皱起的衣衫。

谭昭昭故意抬起手，笑问：“放松好了？”

谭昭昭哂笑，忙不要，飞快翻爬起，“走吧。”

两人的亲事，乃是长辈早早定下。他秉着“相敬如宾”的念，尊重妻，却总是少了些什么。

这怎地能说，有难以启齿了。

本想说“心有灵犀一通”，谭昭昭忽然想起李商隐还早着呢，便将诗句咽了回去。

轰地一下，张九龄脸涨红，忽地起，狼狈奔了净房。

谭昭昭只看到张九龄的玉面，变成了盛放的桃，他疾奔的影，微微弓着的腰，好似在忍着痛苦。

加之心思不在男女之事上，成亲之后他就去了广州府，久而久之，也就淡了。

是一方面，张九龄最为在意的，乃是天人合一，两情相悦的极致愉。

第十二章

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停了下来，张九龄俯，如蜻蜓般轻，又飞快掠开。

张九龄放轻了力，见谭昭昭的五官皱成了一团，仿佛比吃了黄连还要苦，抿着的，松开呼气时，如杏粉的，一变成嫣红。

谭昭昭只隐约听到了几个字，她也来不及害羞了，连忙追上前，问：“为何为何？我没听清楚，大郎说大声！”

谭昭昭穿着利落的胡服，她低看去，觉着并无不妥之，忍不住想翻白。

张九龄脸微不可查红了红，背着手施施然往屋内走去，低低说了句。

谭昭昭：“......”

张九龄拿着她的手臂，缓缓，：“你先前没动过，仔细会酸。”

谭昭昭一下楞在了那里，惊喜地：“大郎也是怕我会有，耽误了去长安？真是太好了，我也这般想，我们真是心有灵犀......”

谭昭昭快活，张九龄情不自禁随着她笑。

还真是贴，谭昭昭抿嘴笑，“多谢大郎.......哎哟！”她胳膊往回，嘶了一声：“疼，轻些，轻些！”

不敢停留，他怕情难自控，会就此沦陷。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优哉游哉，辗转反侧”。

谭昭昭啊了声，忙否认：“没怎地啊。”

张九龄：“无需担心，我自会安排。”

张九龄稳稳抓住了谭昭昭的手臂，“别动，我就用了些许的力气，若是不到位，就白费功夫了。你且忍耐一阵，我再轻。”

谭昭昭说好，问：“大郎不读书吗，可会耽误了你的正事？”

谭昭昭的神不时飘向张九龄的腰。

她止不住兴，双亮闪闪，他们是夫妻，他能设地替她考虑，战胜男人的本能，真真是端方君啊！

不过郁闷的是，接下来的话，张九龄就难以启齿了。

昨夜到今朝，张九龄便刻会到了个中滋味。

过了一阵，张九龄走了来，恢复了冷静自持的模样：“趁着天气还凉，我们去骑。”

谭昭昭尚未回过神，上酥麻，尖下意识抵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