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时间，他是那天立刻告知护士要预约的，然而最近我有空的时间段是现在，于是他只好等了三天。

4.

穿着住院服来见我也不是不可以，或许在他看来略失礼貌。

“知我为什么不带你去吗？”

又过了三天，我驱车抵达办公室，跟助理对今日候诊名单的时候，助理告诉我，李洹载是第一个。

李洹载雇保镖，保护吴樾，没有告知吴樾，本也可以说是一限制人自由。

毫无疑问。

如果他不从源上正视自己，并准备好新生活，那他永远走不来。吴樾永远在一被盯梢的风险之中，他永远知他在哪，趁他不防备的时候，想什么事都可以。

于是我退门去，对他的房间加安保监护，嘱咐护士安排正常的一日三餐。

我从李洹载的错愕中看，他并不是想伤害他，但谁知呢。

语言，辱骂，肢，暴力，暴力……或者更多，限制人自由。

总而言之，这是适合聊天的时候。

我喝完我的茶，收好杯之前，他再也没有说什么。

我慢慢回答：“失恋、恢复需要时间，都可以理解。但你居然安排人盯着吴樾。现在开始，你需要向我证明，你不会伤害吴樾。在你证明之前，我会禁止你的任何门安排。别试图跟安保打架，他们都是专业的。我应该说得足够明确了吧？”

失控的行为背后，一念之差，就会让变成恨，扩大不得的伤，成为暴力的源。

其实留院查看的只有他一个，他可以随时找我。

控制行为往往伴随伤害。

这发了犯罪条件的前兆。

终于有情绪波动了，这才是真的开始。

护士向我报告：“这几天他一日三餐都时吃了，吃得不多，但是逐步开始自理了。”

我笑起来：“说真的，你没回答我之前，我考虑带你去的可能尚且有八成，因为你生活不能自理，还在打营养针，带你去有利于散心。但现在，我不带你去的可能，是九成。”

反馈在他门时得到验证：他穿着宽松的棉打底衫和运动，趿拉着拖鞋，神情比起前两次见面松弛很多，重要的是，他剃了胡，尽神依旧疲惫，但神看起来好了许多。

“浪费彼此时间好玩吗？”

李洹载的手放了下来，垂在侧，他错愕地看着我。

有好笑。

拜托你的事有什么关系？”

下一次，该去咨询室见面了。

李洹载的表情冷峻极了，或者说，他开始厌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