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着糕笑来：“那倒不用。你不在，吃的糕也不叫生日糕，最多像邢说的，下午茶罢了。糕没吃上，午饭总好好吃了吧？”

是显示号码的手机电话，不是视频，也是一回了。

“以前听安然说，你们搞音乐的为了保护嗓，不会轻易吃辣。我还想过，你吃什么呢？节目时候吃大锅饭你也不挑，跟我拍戏的时候，净挑我吃的选。东北菜不难，我会看一看，学一学的。”

“在……路上。”

我立刻接通，叫他的名字：“洹载。”

“总是转学就没什么朋友，但是零钱很多，我就靠着漫画、小说、音乐过活。tina那时候很火，零几年的时候，我给她投票，看她第一名，投票就像是参与了她的人生，对我而言，她就像一个遥远的，每年都会唱好听的新歌，只要听到，无论在何，都会觉得很熟悉，很温，发生什么都不会害怕了……

“但你没跟我说写不来的事情。”

洹载笑起来：“我总是会忘，你爸妈是厨师。厨艺会遗传吗？”

“你公布了。”

“糕好吃吗？”我看着烤箱，揪着不满意的第一作，嘴里。

“什么叫稍微吃了？”我乐，“聚星永华就这么对待摇钱树啊？不得请你吃那超级奢华，人均过千的米其林啊，黑珍珠，之类的。”

“厨艺虽然不会遗传。但是我稍微开始理解我爸妈了。他们最早从早摊起，后来开了大排档。店里总是很忙，我放了学就在饭桌边写作业，街坊邻居都认识他们，顺带着认识我……别人的父母都陪着孩玩，我爸妈只会冷落我，我们还成天搬家。

意识到我说什么，洹载笑意透过麦克风传来：“对啊，我跟你说过的。”

“稍微……吃了。”

“你在嘛？”我问。

“写不来才是创作者的常态，我是打预防针，也是实话实说。”洹载纠正我，忽然就传来叮的声音。

“没吃上。”洹载好像站在走廊上，说话都带着回音，“想吃糕？你那么吃甜的，要不要我现在买个糕送上门？”

“阿姨和慕慕还在的时候，会叫我过去吃饭。吃的嘛，还是田叙偏的东北菜。各蔬菜炖，放很多排骨，跟饭店的比也毫不逊。后来就剩下田叙，他也会给我这个菜。但味跟当年比，不知为什么，总是差了。”

我没提前约洹载，洹载说过完生日会再回家，我还有时间。于是我重新调整方，把第二个糕放烤箱，然后接到了洹载的电话。

“嗯。”洹载声音略微哑掉，也是，唱了差不多五十分钟，能不累才奇怪，“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