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识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起烛夜这个名字的。

“你想让我们守门？”谢识忍不住说：“我只是元婴期的修士，我的同伴也只是一只柔弱的魅……”

好在烛夜也算耐心，冷嗤了声回答：“厌恶至极。”

烛夜朝他笑了笑，枯的脸在角堆层层叠叠的褶，乍一看有吓人。

他震惊声：“你是千年前那只飞升失败的龙妖？！”

而上一位有望飞升的修仙者，是千年前的一只龙妖。

宋魇的瞳在一瞬间变成血，看着烛夜，无声地警告。

龙妖……等等，龙妖？！

“我修苍生，苍生有难，我不可不。”烛夜淡淡说：“我镇守于此，只是为了撑住万象门。”

可烛夜作为原住民，他是怎么发现的？

谢识心里懊恼，小心翼翼：“那你现在怎么……会在这里？”

他垂下帘，睫挡住了他灰瘪的珠，这一幕看起来，颇有些失意模样。

这模样，像只探探脑，唯恐惹了别人不快的猫崽。

谢识：“……”

当然不可能现在就事。

谢识已经习惯宋魇这时不时就要贴过来的肌肤饥渴症行为，没觉得什么不对，放由着他搂。

他：“我一个亡魂，撑不了多久了。”

烛夜看向谢识后的宋魇，投去一个意味长的神。

他到底是什么份？

而这个世界，多半也摇摇坠。

也不知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他有这般的怨念。

烛夜不愿意说，谢识也不好再追问，只好换了个问题。

那只龙妖修炼千年，却飞升失败，就此消亡在天地间。

宋魇便得寸尺，像一株爬藤植般，缠在谢识上不下来了。

谢识猛地回想起来，那只龙妖的名字就叫——烛夜？！

谢识无知无觉，但烛夜却看来，这就是一个圈地盘的占有动作。

谢识拧着眉，烛夜、烛夜……这个名字，到底在哪里听过呢？

烛夜不无嘲讽地想，飞升只是一个骗局罢了。

原文为了烘托主角攻孟惊雪天赋异禀，惊才绝艳，曾说，修仙界已经有一千年没人抵达飞升之境，当世唯有孟惊雪一人有望飞升。

只是不经意地一瞥，像是对这个话题兴趣似的。

他的疑惑，一个接一个，冒个不停。

谢识后的宋魇，微微抬起眸，扫了烛夜一。

烛夜见好就收，不再挑衅之举，对谢识：“你无需这样小心，我飞升未成，只是因为我不想成仙。”

谢识心里有不太妙的猜测，试探：“那您把我们带到这里来是为了……？”

尊……真不经逗。

宋魇手臂一伸，环住谢识的脖颈，下抵在谢识肩上。

这不会现在就事了吧？

他就知！

是可。

烛夜略好笑。

他生前应该是一只龙妖……

烛夜却顿了一下，随后缓缓摇，一副不愿提及的样。

这不是戳了人家伤心事嘛。

已经崩得难以挽回。

“咳咳咳……什么？”像是听到什么天方夜谭之事，烛夜猛地呛咳几声。

他嗓沙哑，这一咳像漏风的破铜锣在锵响，很是惊天动地，吓得谢识都张起来了。

这反应延迟得够久，话语也毫不客气，不过烛夜也没有计较之意，了。

“那你既然陨落了，怎么会到万象门来？”

烛夜……龙骨……

飞升……呵。

“为何？”谢识满心都是关于烛夜飞升失败的疑惑，既然烛夜说不用小心，他说话也大胆起来：“您不喜仙界？”

“仙界怎么了？”谢识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