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忍“啧”了一声，嘀咕着：“我原本还指望你能对这里表达一动之情的。”

何忍手着兜往后退几步，环视客厅一圈，问他：“你是不是今天不想住这里？”

右上方的“发送”，然后神如常的收回手机。何忍注意到他的动作，问：“发去了？”

“不用。”何忍挥挥手，“她又看不见了。”

第64章

那你可想多了。曾陆离忍不住翻了个白，却听见何忍又兴致的问：“那我待会儿带你去一个地方？”

更半夜去墓地。曾陆离坐在车里想了很久，还是想不这是什么纯妖鬼怪可以想来的消遣方式。

“墓地。”

何忍，他就更犹疑，继续问：“那我要不要也——”

但是偏偏何忍想来了，想来了之后还要对他提来，提来还不算，现在还一本正经的开着车带他到墓园旁边，对他拍拍方向盘，说：“下来吧。”

曾陆离很诚恳的看着他摇摇，切表明自己对这间没打扫过的公寓的嫌弃。

“……”曾陆离想，他好浪漫。

“你一会儿就知了。”

曾陆离心有戚戚的坐在车里看着附近林掩映下尽立起的块块长方形石碑，再看看已经站在他前面的何忍，叹气，还是乖乖的跟着他下车，问：“我们来这里什么？”

曾陆离扶住因为突然站起来而略微有些踉跄的他，低声问：“你的妈妈？”

在他们的前面横着的是一白铁丝围成的围墙，何忍搭住中间作装饰的地方，不能再熟练的从这边翻到另外一边。

他又不信什么鬼神之说，知人一旦离开，就是真正的尘归尘土归土，重回宇宙中最微渺的原。

过了好一会儿，何忍睁开睛站起来，一派轻松的样，如释重负：“我们走吧。”

曾陆离心里隐隐有了答案，看见何忍兀自跪下来，膝盖碰到地面发声响，然后双手合十的拜了拜，闭着睛虔诚地对着它静默。

夜里的地面上还缀着树叶，在黑夜里什么都看不清楚。月亮在无用功，天际边的光辉本无济于事，看不清楚前面的路。何忍却好像很熟悉的样，带着他停在一块墓碑的前面。

他，直接把手机关机。只要不去看，就能永远与世隔绝。

“去哪儿？”

他这几年是还兼职当小偷了吗？曾陆离默默地想，学他的样攀上围墙，下来的时候被何忍扶住，一只手被他攥在手里，跟着他的步伐走在排排立着的墓碑旁边空来的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