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主人，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啊？”

冷淡啊……冷淡，冷淡！冷淡好！你能少受累！

“啊，嗯，那，二号呢？”

八号似乎是在措辞，过了半天才犹犹豫豫地说：“我们……除了五号，其实都是莉莉丝大人在那位大人去世之后才找到的女仆。”

八号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你在说什么：“嗯，是的。但是，今晚不是我负责。”

“他们也是一对双胞胎。”

“啊？”这下到你傻了。

“不可以。”回答得斩钉截铁。

嗯？你掰手指算了一下。1459年的冬天，你15岁，一不小心杀死了弗里森（现在谈起这件事你已经没有任何情波动了），一年后，也就是1460年，莉莉丝现在古堡，说自己要你的继母，现在是1461年6月，也就是说，七位女仆都是在1460年才来到莉莉丝膝下接受调教的？

——终于到最关键的问题了！“那个，嗯，从今晚就要开始吗？”

“我们都是备受歧视的普通人类。因为是双人，我和七号一直在一些……难以启齿的工作。”

“双人当杀手，死了也不要。”他拍了拍你的，补充说明。

天塌了。

“是的，主人，既然你没有其他事情要问，那我们就先去洗澡吧，”他像抱小孩一样把你抱了起来，“今天，是七号。”

“八号，我和你确认一下，接下来，难说，每天，我都要，那，嗯，事情吗？”你僵直着问。

“但是因为得罪了权贵，双人的份被发现了，莉莉丝大人正好路过那场拍卖，就把他买下来了。”

你又问，“那其他人呢？你知吗？比如，六号？”

“嗯嗯，然后呢？”

“一号看起来很有学问的样。”

“二号是古堡蔬菜供应商家的私生，因为双生被遗弃了。”

不错，回答得合情合理。

“是吗？我好像就见到过他们一两次。”

“所以要通过来加运动。”

什么？——你恍惚了，原来那本书叫“调教手册”？

“是的，主人真聪明，一号本来在首都学院讲师。”

话说，为什么要叫你主人啊……你们的主人不是莉莉丝吗？很想这么问但还是忍住了。

“……啊？”

好的。

你垂下了，十分沮丧。

你在八号怀里窝了一天，结果今天却不是他的场合？

“但是据说他很烈，是个冷淡。”

“他确实是女。”八号思索了一下，回答。

“杀人。”八号似乎被你逗笑了。

“是的，我们会如实记录在调教手册上。”

“是的，因为他们负责古堡的对外事务，不常在堡中。”

“……他长得很漂亮。”而且是唯一一个金发的。

“八号，我可以离开古堡吗？”你在他怀里动了一下，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窝着。

“额，难以启齿是指……女？”你生怕戳到他的伤，小心翼翼地问。

原来是农家派啊，怪不得看起来那么纯良……

“那，你们成为女仆之前，在什么呢？”你转过来，仍然坐在八号的怀里，却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

“你很喜六号？”八号一下戳穿了你的小心思。

“八号，我的质很弱的。”你试图挣扎。

“但是主人放心，他只有被使用过。”

“原来是这样。”

在绝不多说一句话这上，八号和七号还真是一模一样、如一辙。

“三号和四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