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虽然相信她们是一个人，但已经没有再纠正她，像她说的，这已经不重要了。不过仔细想了许久，却只是无奈摇：“我睡了太久了，详细的实在记不清了。不过还是能说个大概的。”

“后来到朝歌后你就答应她了？”

“你怎么回答的？”

“然后她竟也不生气，说‘你不是伯益，族长之也不比作夏启，你充其量只能我的隶。’我问她有什么本事能让我臣服。她说，‘你已经没地方可以去了不是么？’我想了想，觉得也有理，就说‘跟你到朝歌再说吧。’”

“什么意思？”

太一一愣，低看她。她赶摆摆手：“放心，我没有别的意思，这几天我也想明白了，毕竟三千多年，换是我，也没办法忘记。我只是想知，你跟她的过去究竟是什么样的。”

“没有人会对一个全心全意待自己的人完全无动于衷，她也许对你的情没那么烈，但不代表没有。大概，她不懂得该怎么

“哈！我反问她：‘之于归，可奉我大廉若木？’”

沈岚，示意他说下去。

他叹了气：“事到如今，也就只好答应了。怎么想都觉得是被她摆了一，但她的确有本事，是我之前小瞧了她。除了武力不行，她不输于任何男，我最欣赏她的神，定，像是战场厮杀的战士。所以我一直敬重她，她是唯一让我真心臣服的人，大概这就是我她的原因。不过我跟她……似乎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你觉得？”

“应该不算一厢情愿……”沈岚别过脸，轻声：“我脑里有关她的记忆很很杂，的确没有多少牵扯到对你的情，但是我觉得不会没有情。”

沈岚听得了迷，有些记忆甚至隐隐在脑中浮现：“然后呢？”

“当初伯益助大禹治有功，大禹便传位给他，但大禹的儿启却杀了伯益夺了王位。你不觉得我的故事跟这个很像么？伯益有两个儿，分别叫大廉和若木。我那时对她颇为不屑，便故意言相激，她要我随她去朝歌，我便要她嫁给我为我生孩。”

“我其实并不是商人，生活在朝歌西边一个叫猃狁的落里。那是个尚武的族，我因为帮族长打了几场胜仗，他在临终前便有意把领的位传给我。不过族长的儿使诈，我差被杀，是她救了我。过程倒是不记得了，只记得她好像光了所有的钱。至今留在脑海最清晰的画面是，她一白衣站在一棵桑树底下，问我愿不愿意随她去朝歌。”

，眯着睛看窗外的月光：“你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大祭司时的场景么？”

他记得那是一个晴天，光灿烂，大殿里却沉沉的。大祭司习惯地抬起右手在他肩上，他实在不愿让她难堪，只好屈膝跪下。然后听见她的声音在响起：“今日既臣服于吾，则赐尔名曰：太一……”

“没有。本来商王是要杀了我的，因为我之前也杀过不少商朝士兵，被朝廷里的人认了来。但是她居然有胆量当着他的面宣布我成为她的隶。”